第399章紅星照耀易北河:與韋格納的
第399章紅星照耀易北河:與韋格納的(第2/3頁)
,在德國也轉了好幾天了。
說說看,第一印象?跟法國比,跟我們那些資本主義鄰居比,覺著我們這兒怎麼樣?”
他把問題拋了回來,韋格納是真的很好奇這位外國記者的直觀感受。
斯諾整理了一下思緒,坦誠的說到:
“主席先生,坦白說,衝擊非常大。
在法國,我看到的是革命正在進行時,是破壞與重建的劇烈陣痛,是熱情、混亂和匱乏並存。
而在德國……”斯諾斟酌著詞句,
“我看到的是一個已經初步成型、並且高速運轉的新社會機器。
秩序、效率、規劃性令人震驚。
普通人的生活改善是肉眼可見的,從住房、交通、教育到醫療。
更讓我印象深刻的是人們的精神狀態,我覺得這是一種有方向的安定感和參與感。當然,”
斯諾補充道,想起自己的觀察筆記,
“我也註意到文化生活的強烈導向性,以及對社會思想高度統一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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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格納專註地聽著,不時點頭,冇有打斷。等斯諾說完,他笑了起來,那笑聲爽朗而富有感染力。
“看得細,總結得也不錯。你說像‘機器’,這個比喻有點意思,但不夠全麵。”
韋格納的身體微微前傾,用夾著煙的手比劃著,
“機器是死的,靠人操作。
我們搞社會主義,終極目標是解放人,發展人,不是把人變成更高效的機器零件。
你看到的秩序和效率,是手段,不是目的。
我們的目的是什麼呢?
我想,是讓每一個勞動者,從被資本奴役的狀態下解放出來,成為自己勞動成果的主人,成為國家和社會的主人,成為有文化、有健康、有尊嚴、全麵發展的人。
你看到的那些學校、醫院、公園、劇院,還有工人在車間裡討論技術革新,農民的兒子去學開飛機,都是奔著這個目的去的。”
韋格納吸了口煙繼續道:
“跟法國比,我們走得早幾年,摔的跤也多一些,慢慢摸到點門道。
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但也不能光是砸爛。
砸爛一個舊世界相對容易,建設一個新世界難得多。
需要耐心,需要科學,需要一步一個腳印。
法國同誌有他們的具體情況,熱情高,乾勁足,這是優點。我們也願意分享一些經驗和教訓,比如怎麼在革命激情過後,建立穩定的秩序,怎麼搞經濟計劃,怎麼防止勝利後的乾部蛻化變質。
這都是社會主義政府建立政權之後的新課題。”
斯諾一邊迅速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一邊提出下一個問題:
“您提到防止乾部蛻化變質,我註意到德國正在進行一場針對教育係統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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