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斯諾的柏林見聞
第394章斯諾的柏林見聞(第3/3頁)
了四十年,最好的年月也就是混個半飽。”
“現在,”
費舍爾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眼前廣闊的田野和遠處成排整齊的紅頂白牆新農舍,
“這土地是農場集體的,也就是我們自己的。這些鐵家夥,”他拍了拍身邊一臺停著保養的拖拉機的輪胎,
“是農業機械合作社的,我們自己有技術員維護。
收成除了按計劃上繳國家,剩下的留作農場發展基金和我們自己的分配。
瞧見那些新房子冇?每家都有,按人口和貢獻分。
那邊是農場小學、衛生所、俱樂部和奶牛場。”
他帶著斯諾參觀農場的生活區。學校操場上孩子們在玩球,衛生所裡穿著白大褂的年輕醫生正在給一位老人量血壓。
俱樂部裡,一群年輕人正在排練合唱,歌聲嘹亮。
“我大兒子,”費舍爾提到家人時,臉上皺紋都舒展開了,露出不加掩飾的驕傲,
“在波茨坦的農業航空學校學習!開飛機,給大地撒藥、測繪!”
他頓了頓,看著斯諾,
“同誌,你說,什麼是社會主義?對我這樣的老農民來說,社會主義就是:土地歸真正耕種它的人,機器幫忙而不是奴役人,孩子有前程,老了有依靠,乾活有奔頭。就是這麼實在。”
斯諾問及農場與國家的關係,費舍爾回答得很樸實:
“國家給計劃,給貸款買第一批大機器,派技術員指導科學種田。我們負責把地種好,完成計劃,改善大家生活。
具體活計大家商量著乾,勁往一處使。”
傍晚,斯諾回到柏林市區,腦海中交織著兩種強烈的印象:
工廠裡指向未來的科技與高度組織,農場中紮根土地的踏實變革與樸素自豪。
兩者看似迥異,卻共享著同一種內核:
生產資料集體所有帶來的根本性解放,計劃性與群眾積極性的結合,以及對德國人民的全麵發展)的切實關註。
德國同誌們談論這些成就時,總會自然地提到“韋格納主席說……”,那種信賴與引述,並非個人崇拜式的口號重複,而像是一種共同語言,指向他們深信不疑並親身體驗著的道路指南。
采訪韋格納的申請尚未有回音,但斯諾感到,每多看一處,他對理解這位領袖為何能凝聚如此力量、推動如此變革的渴望就更深一分。
柏林乃至整個德國,仿佛就是一個巨大而精密的展品,無聲卻雄辯地闡述著“卡爾·韋格納道路”的實踐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