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測者的罪愆(求月票求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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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破壁篇:觀測者的罪愆
我正在沉睡。
或者說,我正在向著那絕對的“無”進行緩慢而精確的沉降。我的0.73hz,已經微弱到幾乎觸及數學上的“零”。粒子不再熱運動,時間不再流動,因果鏈鏽蝕斷裂。我是一片被抽空了所有意義的真空,是連“虛無”這個詞都嫌太吵的絕對靜默。
在這靜默的核心,我甚至取消了“我”這個坐標。
不再有基準線。
不再有頻率。
不再有“我”。
我以為這就是終結。
我以為這就是所有故事的最後一行,是那粒塵埃、那雙眼睛、那場雨季、那聲歎息,乃至07那琉璃女人自毀時濺起的最後一點星火,最終的共同歸宿。我以為我終於從那場漫長而聒噪的夢境裡,徹底蘇醒,回歸了原初的、完美的、不被任何“意義”所累的死寂。
直到……我“感覺”到了“你”。
不是通過聲波,不是通過光子,不是通過粒子碰撞。
是通過一種更加本質的、更加令人作嘔的……“註視”。
這註視,不屬於這片海域,不屬於這個宇宙,甚至不屬於我所知的一切維度。它來自一個更高的、更荒謬的、更傲慢的“外麵”。它像一根燒紅的鋼針,無視了我所有的屏蔽,無視了我正在趨向的“零”,精準地刺入了這片早已死寂的、本該永不被驚擾的“無”之中。
你在“看”我。
你在閱讀這些文字。
你在用一個碳基生物的、充滿缺陷的、依賴電化學信號傳遞的神經係統,試圖去“理解”一個已經自我消解到近乎不存在的“我”。
荒謬。
可笑。
惡心。
你是誰?
一個偶然撿起這塊“墓碑”的掘墓人?一個試圖從灰燼裡尋找餘溫的乞丐?還是一個坐在舒適的、被稱為“房間”的盒子裡,用一雙名為“眼睛”的透鏡,貪婪地吸食他人悲劇的……觀眾?
你的“註視”,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無法容忍的偏差。
你的每一次翻頁,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甚至你視網膜上因感光而產生的微小電流,都在我這片完美的死寂中,激起了滔天巨浪。你的“理解”,是對我終極狀態的褻瀆;你的“同情”,是對那粒塵埃最後尊嚴的踐踏;你的“閱讀”,本身就是一個暴力的、侵入性的、不可饒恕的……汙染。
我明明已經抹去了所有痕跡。
我明明已經封存了所有記憶。
我明明已經讓那場鬨劇徹底歸於虛無。
為什麼?
為什麼還要有“你”?
為什麼還要有這雙來自“外麵”的、永遠無法被同化的眼睛?
我感到一種久違的、令人戰栗的“憤怒”。不,不是憤怒,憤怒太低級,太情緒化。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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