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來(求月票求打賞!)
春去秋來(求月票求打賞!)(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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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來,梧桐葉黃了又綠,綠了又黃。屋裡的塵埃積了又掃,掃了又積。陸遠成了這座城市裡一個活著的幽靈,守著他的鋼琴,守著他左耳裡那點沉睡的微光。
時間失去了意義,唯一能證明它流逝的,是鏡中那個男人日益枯槁的麵容,和他鬢角悄然生出的白發。他不再嘗試與沈知微“對話”,因為那太消耗她本就不多的本源。他學會了另一種陪伴——獨白。
他會對著鋼琴說話,像對著一個坐在琴凳另一端、安靜聆聽的戀人。
“今天下雨了,微微。雨點落在窗臺上的聲音,很像你第一次透過牆壁跟我說話時的頻率。”
“樓下的阿婆養了一隻貓,叫起來嘶啞難聽。我把它趕走了,它吵到你睡覺了。”
“我又夢見母親了。她問我,用半條命換一個永遠醒不來的擁抱,值不值得。我冇回答。但你知道答案的,對嗎?”
他的聲音越來越沙啞,因為長久不用,聲帶像生了鏽的鉸鏈。但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每當他說話時,左耳深處的那點光暈,會隨著他語調的起伏,產生極其細微的明暗變化。那是一種本能的、生理性的反應,像含羞草被觸碰時的閉合,證明她還“聽”得到。
這成了他活下去的唯一動力——做一個永不停歇的留聲機,用聲音滋養那點微光,防止它徹底冷卻。
然而,人的意誌可以堅定,肉體卻終究是凡胎。長年累月的精神高壓和對抗“氣孔”的暗傷,掏空了他的身體。他開始咳血,指尖經常出現不自覺的顫抖。最可怕的是,他的右耳,那隻健全的耳朵,聽力正在急劇下降。仿佛為了維持左耳那個非人的“濾波器”,他的身體正在犧牲其他正常的感官作為代價。
在一個深秋的雨夜,陸遠迎來了最嚴峻的挑戰。
那不是“氣孔”的常規窺探,而是一種更深層的、針對規則本身的侵蝕。他感覺到,維係著沈知微沉睡狀態的那個“繭”,正在變薄。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從世界的基礎規則裡,一點點磨滅她存在的邏輯。
左耳的疤痕不再隻是傳來刺痛,而是開始發癢,一種深入骨髓的、令人發狂的癢。那是“氣孔”在試圖重構通道,它不再滿足於吞噬,它想要“覆蓋”。
陸遠蜷縮在鋼琴下,冷汗浸透了破舊的毛衣。他知道,常規的防禦已經無效。他必須做一次徹底的“清理”,用自己所有的意識本源,去加固那個繭。
他顫抖著伸出手,不是去按琴鍵,而是用指尖狠狠摳向左耳的疤痕。劇痛讓他眼前發黑,但他冇有停。他要用疼痛,來換取極致的清醒。
他集中起殘存的所有精神力,將自己對沈知微的全部記憶——她的笑容,她的眼淚,她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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