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二章裂痕
第二二二章裂痕(第3/4頁)
“聖火宗的藥田被雪壓了好幾年,收成不好。天香宗買我們的藥,出價不高。西武林盟出價高,還不用四家分。錢都是聖火宗的。”
正廳裡安靜了。燈油耗了一大半,火苗矮下去,暗了,蘇清玉拿剪刀剪了燈芯,火苗又亮了起來。葉迦塵把輿圖卷起來,把圖紙、玉佩、信攏在一起,推到一邊。
“法赫德,扶桑劍派的船在碎石灘附近的海麵上不是來修路的,是來看路的。路修好了,玄鐵運到海邊裝船,他們的船就會來搶。搶不到,就打。打不過,就退。退了,還會再來。他們不買,不搶,不偷。他們等。等你累了,等你鬆懈了。你鬆懈了,你的徒弟就鬆懈了。徒弟鬆懈了,金劍堂就冇人守了。冇人守了,玄鐵就是他們的。”
法赫德的手按在了劍柄上。
“紮希爾,高麗劍派買你的馬不是用來配種的,是用來打仗的。他們的馬慢,用你的馬配種,生出來的小馬快。快了,就能跑。跑了,就能打贏。打贏了,就能占更多的地,搶更多的糧。糧食夠了,就能養更多的兵。兵多了就能打到新月堂來。”
紮希爾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指節發白。
“阿伊莎,西武林盟買你的藥不是用來治病的,是用來養傷的。傷兵養好了,又能打仗。打誰?打聖火宗,打金劍堂,打新月堂。他們缺錢,鐵青缺錢。大統領死了,西武林盟的錢從哪裡來?你賣給他們的藥,他們轉手賣給大漠裡的馬匪,賺的錢比買藥花的還多。馬匪有錢了,換更好的刀,更多的人,來搶我們的藥田,搶我們的馬,搶我們的玄鐵。”
阿伊莎把火紋劍從腰間解下來放在桌上,劍刃上的火焰紋在燈光下像活的一樣。
“葉迦塵,你說得對。我們不賣。玄鐵不賣給扶桑,馬不賣給高麗,藥不賣給西武林盟。”
法赫德看著自己那柄玄鐵劍,劍身漆黑,冇有反光。他把劍插回腰間,圖紙也收走了。
“我再想想。”
紮希爾把玉佩塞進懷裡。
“我再想想。”
阿伊莎把信撕了,扔在地上。
“不用想了。不賣。明天跟沈逸塵說,路繼續修。修到通。”
第二天清晨,沈逸塵扛著鐵鍬從帳篷裡走出來,看到法赫德、紮希爾、阿伊莎已經在路邊等著了。他們身後站著金劍堂的弟子、新月堂的刀客、聖火宗的弟子,手裡都握著鐵鍬。
“沈逸塵,路繼續修。修到通。”法赫德把鐵鍬插在地上,玄鐵劍掛在腰間。
沈逸塵笑了。
夜裡,葉迦塵和謝雲山坐在正廳裡。茶是熱的,兩個人都冇有喝。燈是新換的燈芯,火苗很旺,把整間屋子照得通亮。葉迦塵把輿圖鋪在桌上。
“謝雲山,華宗主還說了什麼?”
謝雲山從懷裡掏出那個小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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