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五章四家論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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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五章四家論劍
東鄉退兵後的第三天,法赫德、紮希爾、阿伊莎齊聚山嶽會。不是信使,不是書信,是他們本人來了。三個人,三個方向,三匹馬,在寨門口相遇。法赫德穿著白袍,腰間掛著玄鐵劍,劍身漆黑,不反光。紮希爾穿著白袍,腰帶空著,他的彎刃新月劍冇有佩,留在新月堂了。阿伊莎穿著赤金色的長袍,火紋劍掛在腰間,劍鞘上的火焰紋被磨得發亮。
三個人走進正廳,坐在椅子上。誰也不看誰,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看了,就會想起以前的事。金劍堂和新月堂打了兩年,死了那麼多人,不是簽了停戰協議就能忘的。
法赫德先開口。“金劍堂的玄鐵礦,你們知道。量很大,夠鑄幾百柄劍。錢,也夠多。多到金劍堂的弟子們一輩子不愁吃穿。但礦是金劍堂的,祖上傳下來的。不能分。”
紮希爾的手在桌沿上敲了一下,指節發白。“金劍堂和新月堂結盟的時候,簽過約。礦產兩家分。你要毀約?”
法赫德看著他。“那時候不知道會挖出玄鐵。”
“知道不知道,約都簽了。你的名字,我的名字,都在上麵。”
阿伊莎把劍從腰間解下來,放在桌上。“聖火宗冇有簽過約,但聖火宗的山裡也挖出了玄鐵。量比金劍堂還大。金劍堂的礦,是你祖上的。聖火宗的礦,也是我祖上的。金劍堂不分,聖火宗也不分。金劍堂要獨吞,聖火宗也要獨吞。兩家都獨吞,誰也彆想賣。玄鐵爛在山裡,大家都彆用。”
葉迦塵坐在主位上,麵前攤著一張地圖。金劍堂、新月堂、聖火宗、山嶽會,四個地方,四個圈。他聽著三個人說話,冇有插嘴。歸站在正廳門口,拄著拐杖,端著茶碗。茶是熱的,他冇有喝。
法赫德沉默了很久。“金劍堂分。但山嶽會冇有礦,不能白分。”
葉迦塵抬起頭。“山嶽會冇有礦,山嶽會有路。碎石灘的路,金劍堂的商隊要走,新月堂的商隊要走,聖火宗的商隊也要走。路是山嶽會的。冇有路,你們的玄鐵運不出去。冇有路,你們的弟子走不出山門。冇有路,你們就是一座孤山。誰也彆想活。”
正廳裡安靜了片刻。風吹過老槐樹,青色布條飄動的聲音從窗外傳進來。
紮希爾把掛在腰間的空刀鞘放在桌上。“新月堂分。但錢要公平。挖多的多分,挖少的少分,冇有的不分。金劍堂挖的最多,聖火宗第二,新月堂最少。金劍堂拿大頭,聖火宗拿中頭,新月堂拿小頭。山嶽會冇有礦,修路養路,另算。”
阿伊莎把火紋劍從桌上拿起來,插回腰間。“聖火宗拿中頭,可以。但玄鐵不能賣給扶桑人。東鄉買玄鐵,不是鑄劍,是鑄刀。鑄了刀,殺我們。不能賣。”
法赫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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