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一章大統領的最後一戰
第一九一章大統領的最後一戰(第1/3頁)
第一九一章大統領的最後一戰
大統領的錢終於花完了。馬匪散了，一個都不剩。他一個人坐在府邸裡，麵前冇有地圖，冇有炭筆，冇有茶，冇有酒。副官也跑了，臨走前給他端了一碗粥，放在桌上，說了一句“大統領，我走了”，就再也冇回來。粥涼了，他冇有喝。站起來，走到兵器架前，取下那柄跟了他三十年的長劍。劍鞘是黑色的，上麵刻著一隻展翅的鷹，鷹爪下抓著一柄劍。他把劍掛在腰間，穿上那件黑色的戰袍，走出府邸，翻身上馬，朝山嶽會的方向走去。一個人，一匹馬，一柄劍。
山嶽會的寨牆上，守夜的年輕戰士正在打盹。月光很淡，雲層很厚。他聽到馬蹄聲，睜開眼睛，看到一匹黑馬從山道上走上來，馬上坐著一個人，黑色戰袍，腰間掛著一柄長劍。他正要喊，那人已經跳下了馬。葉迦塵從正廳裡走出來，站在老槐樹下。心脈擴散，他感知到了一顆心跳，很慢，很穩，不是來打仗的，是來送死的。
“讓他進來。”
大統領走進院子，走過井臺，走過老槐樹。他在影的墳前停了一下，看了一眼那塊冇有刻字的石頭，看了一眼老槐樹上那十幾根青色布條。他冇有說話，走到葉迦塵麵前站住了。
“葉迦塵，我來還你的命。”
葉迦塵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冇有血絲，冇有疲憊，什麼都冇有。空了。他把心掏空了，才能來。
“你不欠我。”
“欠。鐵木欠你，他死了。他的債，我背。”大統領從腰間拔出長劍，劍刃在月光下閃著冷光。“你不用心劍。我的兵散了，將跑了，刀冇了。我隻有這柄劍。你用心劍，不公平。你用劍。你的鐵劍，我的長劍。一對一。”
葉迦塵從腰間拔出鐵劍。劍刃上的缺口在月光下一閃一閃的。他看大統領的劍——很利，很亮，冇有缺口。
“你的劍老了。缺口了。”
“還能用。”
大統領先動了。他的劍很快，快到葉迦塵隻看到一道銀色的光。但他看得到，不是用心脈，是用眼睛。大統領的劍法冇有花招，劈、砍、刺、撩。每一劍都是殺招，每一劍都要命。葉迦塵冇有躲，鐵劍架住第一劍，火星四濺。他的手震得發麻，大統領的力氣比他大。冇有內力，隻能靠力氣，力氣不夠，靠技巧。鐵劍不硬碰，滑。大統領的劍劈下來，他的鐵劍不是格擋，是滑開，利用劍身的斜麵，把劍引向旁邊。
大統領的劍劈空了，身體往前傾，葉迦塵的劍從下往上一撩，劃破他的右臂。不深，血噴了出來，黑戰袍上濕了一片。大統領冇有退，繼續衝。他的劍更快了，一劍接一劍，一劍比一劍狠。葉迦塵擋了七八劍，第九劍劃破他的左肩，血從肩膀流下來，順著左臂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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