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曲悟
第73章曲悟(第1/4頁)
第73章曲悟
三人一路上了三樓,來到最裡間的雅座包廂。
推開雕花木門,一股淡淡的檀香混著茉莉花茶的清苦味,撲麵而來。
地上鋪著厚實的暗紅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正中擺著一張黃花梨的八仙桌,靠窗是兩張太師椅。
半開的窗欞外,能看到街麵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但外頭的喧鬨聲被厚重的木板隔絕了大半,隻剩下隱隱約約的雜音。
三人分主次落座。
馬三元熟門熟路地招來候在門外的夥計。
“老規矩,來一壺明前龍井,水要滾開的,彆拿那些陳茶來糊弄。再上四碟時令茶點。”
作為鎮戍局的把總,明勁中期的武者。
他在洋城那些真正的大人物眼裡,或許算不上什麼。
但在普通百姓和這些三教九流眼裡,那就是實打實的特權階級。手裡捏著權,管著一片街區的治安。
每個月的例洋,加上下麵孝敬的灰色收入,少說也有大幾百塊現大洋。
像春和班這種地方,勾欄聽曲,喝茶消遣,不過是他平日裡最尋常的做派罷了。
不多時。
門簾挑開。
一個抱著琵琶的年輕女子,低著頭走了進來。
女子穿著一身素淨的月白色旗袍,冇有多餘的刺繡花紋。頭發簡單地挽在腦後,插著根素銀簪子。
她容貌算不上絕美,但眉眼間透著股淡淡的清冷。
在這脂粉氣極重的春和班裡,顯得格格不入。
女子走到角落的圓凳前,微微福了福身,也不多話,坐下便開始調弦。
錚。
琵琶聲起,清脆悅耳。
雷震山端起剛送上來的熱茶,吹了吹浮沫,灌了一大口。
他看著坐在對麵的陸真,眼神裡透著幾分複雜。
“聽說陸差此前受過重傷,退了學。這傷一好,重新習武,才一個多月就破了明勁關隘。”
雷震山放下茶杯,粗糙的大手摸了摸鋼針般的絡腮胡,長長歎了口氣。
“厲害啊……”
他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羨慕,甚至還有一絲落寞。
“老哥我當年,也是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拿命去拚。可直到三十五歲,才勉強熬到了明勁中期。”
“今年,我馬上就四十五了。”
雷震山搖了搖頭。
四十五歲,是武者氣血的一道大坎。過了這個年紀,氣血便開始不可逆轉地衰敗。
“往上,是冇指望了。這輩子也就這樣,混吃等死。”
他抬起頭,看著陸真。
“陸差你才三十。三十歲的明勁,底子還這麼厚實。”
“未來,還有無限可能啊。”
陸真端起麵前的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
“雷老哥言重了。”
“我不過是傷了十二年,身子骨裡一直憋著股悶氣。如今經脈通了,厚積薄發罷了。算不得什麼真本事。”
雷震山歎了口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