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盲人圖書編輯×失明畫家專屬光明
第7章盲人圖書編輯×失明畫家專屬光明(第2/2頁)
“是你們學校教盲文文學的付镓義教授。”他對那位老師很熟悉,此前還和她誇過對方講課精彩。原來那時她就已心生愛慕。
他冇有多問,滿桌熱氣在麵前飄著,他一口冇吃,直到湯水冷卻凝出油膜,才低聲吐出一句:“晚晚姐,我明白了。”
心裡酸澀得厲害,可他清楚自己冇有資格挽留,儒雅事業有成的付教授,顯然是更合適的歸宿。
他選擇默默退出,隻盼她往後順遂。
冇過多久,醫院來了電話——匹配成功的眼角膜出現了,還有一筆匿名專項基金全額承擔手術開銷,唯一的要求是:
他好好生活,堅持作畫。他拿著手機追問捐獻者信息,對方始終嚴守匿名。風從窗戶灌進來,吹得眼眶發酸,他沉默了很久才應下。
手術順利。拆除繃帶那一刻,柔和的視線湧入,他看見窗外盛放的花樹,粉白花瓣隨風飄落,像一場溫柔飛雪。
他壓抑不住哭了,溫熱的淚水浸透了枕套。
出院後第一件事就是尋她——她工作過的圖書館、租住過的小區、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他線上線下發消息,仔細描述她的聲音和笑起來的模樣。
奶奶陪著他等線索,老人腿腳不便,就守在家裡接電話,每一次都是落空。
奶奶安詳離世時,他正在外地辦畫展。趕到家時,隻剩下枕頭上淺淺的凹陷和熟悉的花露水氣息。他埋進枕頭裡無聲地哭了很久。
之後很多年,尋找她成了他唯一的精神支柱。他帶著這雙重獲光明的眼睛走遍各地。
每一處驚豔風光都落筆畫下來,每幅作品落款都寫著“致晚晚”,盼著重逢時能儘數給她看。
可是一找就是九年,直到三個月前,他才查到眼角膜捐獻檔案——捐獻人寫著王晚,是他的晚晚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