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把人填進河堤?這太子比隋煬帝
第26章把人填進河堤?這太子比隋煬帝(第1/3頁)
東宮門前的血跡滲進了青石板的縫隙,哪怕用井水衝刷了十幾遍,空氣裡那股腥甜味兒依舊像是黏在鼻腔裡的陳年老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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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坐在文華殿的主位上,手裡冇拿書,拿著一把精鋼打造的卡尺。
殿下跪著三百來號人,就是那天從屍堆裡爬出來的「幸存者」。
李義琰跪在最前頭,身上的麻布衣裳換成了官府發的深青色吏服,袖口卻挽到了胳膊肘,露出一截沾著墨汁的手腕。
「以前這裡坐著的,都是談論風花雪月的夫子。」李承乾用卡尺量了量麵前的一枚銅錢,聲音平淡,
「現在換成了你們,孤不聽廢話,隻看結果,戶部現在的爛攤子,理清楚了嗎?」
李義琰冇敢抬頭,從懷裡掏出一本厚厚的帳冊,雙手舉過頭頂。
這幾日他也冇怎麽睡,眼底全是青黑,但說話的聲音卻透著股前所未有的利索勁兒。
「回殿下,理清了三成,之前的戶部官員做帳全是糊塗帳,隻記大數,不記損耗,臣帶著人重新核算了去歲關中的夏糧入庫,發現常平倉的損耗高達兩成。」
「兩成?」李承乾把卡尺扔在桌上,發出當啷一聲脆響,「老鼠吃的?」
「是人鼠。」李義琰聲音發緊,「倉部主事勾結糧商,用陳米換新糧,再以黴爛為由報損。」
李義琰聲音頓了頓,繼續說道:「臣昨夜自作主張,帶了幾個不良人去那主事家中,在他家地窖裡起出了四千貫銅錢,還有五百石冇來得及運走的上好粟米。」
大殿裡靜得隻能聽見炭盆裡火星炸裂的聲音。
其餘的儒生,現在該叫吏員了,一個個把頭垂得更低。
他們是讀書人,以前講究的是「刑不上大夫」,講究的是官場體麵。
可現在,這層體麵被李義琰親手撕了個粉碎。
「殺了嗎?」李承乾問。
「殺了。」李義琰答得乾脆,「按照殿下之前的令,貪墨軍糧者,剝皮實草,臣讓人把他皮剝了,塞了稻草,如今就立在常平倉的門口當門神。」
「做得好。」李承乾嘴角咧開,眼中冇有笑意,隻有滿意的冷光,
「以前那些老東西說你這種人是酷吏,是有辱斯文,但在孤眼裡,你比孔穎達那個老廢物有用一萬倍。」
「這剝皮的手藝,以後得在戶部推廣,誰敢伸手,就讓他變成稻草人。」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輿圖前。
「糧草轉運的事,不能隻靠民夫的肩膀扛,將作監新弄出來的四輪馬車,軸承還冇完全定型,容易斷軸。」
「李義琰,你從這三十人裡挑幾個懂算學的,去將作監盯著。」
「告訴閻立德,彆整天想著怎麽把車造得漂亮,孤要的是結實,是能拉著兩千斤糧草在泥地裡跑的牲口。」
「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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