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入夢!
第二百五十九章入夢!(第2/3頁)
自然不會主動提起來。
夜深沉。
女人在睡夢中,夢見一個女人在作畫,她的小腹高高隆起來,四周擺滿了畫作,燈光搖曳,女人將畫丟下寫信,夢裡的宮悅走近,看見信件上字體工整,字字溫情綣綣——
【近來連日陰雨。】
【盼母親身體安康。】
【等到條件好些,我想將您接到a城來安享晚年,隨信附支票5萬元整,盼能解憂。】
【——岑歡】
……
岑歡?
那是沈太太的名字。
夢裡是沈太太嗎?
她竟然走入沈太太的夢境裡。
女人一下子驚醒。
四周漆黑。
耳畔是小懷謹香甜的呼吸聲。
伸手一摸男人並不在床上。
沈律怎麼不在床上?
幽光裡女人臉上有著一抹迷茫。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能確定的是,她對已故的沈太太並無嫉妒之心,但是那種莫名心痛的感覺從何而來?忽然,她想去看看女人工作的地方,也就是臥室附帶的書房,有著沈太太畫畫、伏案寫信的書桌。
女人披上外套,走向附帶的書房。
她推開門,不曾想到裡麵有人。
不是旁人正是沈律。
男人坐在書桌前,麵前擺放著一本燒透的書本,垂眸靜靜地看著,指尖一根燃儘的煙草,一盞落地燈亮著,映照著男人眼角的淚光。
宮悅一下子呆住了。
沈先生是在哭?
他在懷念沈太太嗎?
她冇有不舒服,反而有種深深的宿命感,明知該退出去,但是腿上卻冇有一點力氣。
男人終於發現了她。
兩人視線交融。
一個在暗中,一個在明亮裡。
可是那個在明亮裡的人從未得到光明。
沈律眸色比夜色還要危險濃稠。
宮悅終於想逃。
可是男人無聲息走到她身後。
門板在她身後安靜合上。
跟著就是一陣暴風疾雨般的索求。
曖昧與激蕩在書房裡彌漫開來。
她想探索的秘密無從考究。
反而是被男人強勢地愛了一回回。
香豔又刺激。
事畢。
宮悅伏在男人肩頭喃喃開口:“會懷孕的。”
沈律低頭註視她。
燈下兩人都是一塌糊塗。
在書房裡實在香豔,以至於男人忘了措施,不過他算過她的日子,現在不是易受孕期,當男人這般說時,女人又氣又羞還很不自在,趴著好半天才喃喃說道:“你怎麼懂這麼多?”
沈律先是冇有說話。
兩人靜靜相擁。
他輕拍她的身子撫慰她的情緒。
許久,他很溫柔地低聲解釋:“我是幾個孩子的父親了。”
他冇有具體說兩個。
因為他們擁有三個孩子。
宮悅咬著唇瓣不接話。
一會兒她在他的頸間側了側,嗓音輕而脆弱:“剛剛我做了個夢,我夢見了沈太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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