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岑歡就是藏書人!
第一百一十章岑歡就是藏書人!(第1/2頁)
燈光大亮,沈律看見一幅半成品。
用色與筆觸和藏書人一致。
岑歡就是藏書人。
岑歡竟然是藏書人!
沈律提著油畫站在那裡,身體一動不動,臉色震驚。
他無法形容此時感受。
他欣賞與喜愛的藝術家竟然是岑歡。
他曾反複揣摩的一句話,他曾經心悸向往的一句話,竟然是岑歡為他所寫。
她的微博隻寫一半,若是放出全部該是。
——【沈律,你是煙波裡的藍】
可是他跟她提離婚了。
……
夜越發深沉。
沈律提著那幅畫,竟然不覺得累,就那樣一直站著一直站著,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隻知道很難受,像是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後來,他坐在客廳裡吸了很久的煙。
他來來去去走了很久。
他都冇有想明白他失去什麼。
隻知道是很重要的東西。
陸婧儀不放心。
撥了很多個電話來。
但是沈律都不曾接聽。
他失魂落魄般坐在那裡。
從夜晚到深夜,到淩晨,一直到天微微亮。
天微亮。
東方泛起魚肚白。
男人的眼睛發酸發澀。
這時門板輕輕鬆動,門鎖竟然打開了,接著一道纖細人影走進來,在見到坐在沙發上的身影時,女人微微一怔聲音嘶啞:“沈律你怎麼在這兒?”
沈律坐在幽光裡。
光線將他輪廓勾得更為淩利。
眼睛因為一夜未睡發紅。
他緊緊盯著門口女人,喉結不住滾動,聲音更是嘶啞萬分:“我該叫你岑歡,還是沈太太,還是該叫你藏書人?”
岑歡站在玄關處。
目光落在他手邊的油畫上。
是那幅【初戀】。
她又看見沈律手指上的血跡。
她不知道他是怎麼了。
為什麼突然發瘋。
她很平靜地說:“我過來拿畫,有幅畫畫到一半,我冇有要偶遇你的意思,希望你不要想太多了。”
沈律換了個姿勢。
雪白襯衣,稍稍俯身,兩手撐在膝上頂成金字塔狀。
他的目光裡帶著一抹侵掠。
似乎在思索怎麼安置她。
岑歡察覺到危險。
她本能想跑。
可是男人的行動力很強,三兩步就過來一把握住她的細腕,用力朝著臥室裡拖拽過去,岑歡的頭發散下來,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沈律你是不是瘋了?”
“是,我是瘋了。”
女人被按在起居室沙發上。
她仰頭望著盛怒的男人。
她忽然笑了,笑出了眼淚,纖細手指伸出,落於他優越五官上輕輕滑動,聲音很輕,有種亦夢似幻的感覺——
“發現我是藏書人。”
“有點後悔了?”
“沈律,但凡你有點喜歡我,你就會發現真相,可是你從不曾。那我告訴你藏書人從不是隻有榮耀,還有我的心酸,記得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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