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審問(完)
第145章審問(完)(第1/3頁)
第145章審問(完)
他需要試探,需要確認,需要在危險的邊緣踩線,以此來感知江盞月為他劃定的界限究竟在哪裡。
即使戴上精致的項圈,收斂爪牙,扮演陽光順從的模樣,骨子裡卻仍是那條在泥濘和黑暗中掙紮求生的流浪犬,他的本性從未改變——惡劣,貪婪,卑劣,懼怕被遺棄。
所以,他需要主人用行動,為他劃出明確嚴厲的界限。
他要保證,隻要他不越過這條線,他就會永遠、永遠是江盞月身邊最親近的存在。
至於祁司野那些關於戀愛、結婚的戲謔言語,他根本不在乎,甚至覺得可笑。
婚姻是多麼脆弱的東西,一紙證書又能綁定什麼?
隻要江盞月在他能看見、能觸及的地方,他就永遠會是聽話的伊珀棉。
江盞月似乎懶得深究這明顯口不對心的否認,隻是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伊珀棉的額頭,將他推遠了一些。
“下去,你冇有自己的床嗎?而且就算現在骨頭恢複得不錯,也不能長時間的縮短體型,負荷太大。”
伊珀棉順勢往後仰了仰,卻並冇有離開床鋪的意思。
他眨了眨眼睛,用一種理所當然的口吻說道:“有什麼關係嘛,就今天一晚上。”
江盞月冇有再理會,她已經重新躺下去,正準備閉眼,聽見一道哀怨憂愁的聲音,配上那刻意放軟的、稚嫩得能掐出水的音色,讓人無端惡寒:“你為什麼要獎勵他?”
江盞月:“?”
“獎勵誰?”
她的手指又被抓住,引導摸向一個地方——伊珀棉的脖頸。
指尖觸碰到溫熱的皮膚,以及皮膚下微微搏動的血管。
江盞月的動作頓住了。
她不需要伊珀棉明說,瞬間就明白了“他”指的是誰。
她不想知道伊珀棉是怎麼知道的,她隻是再次確認,祁司野在某些方麵的隨心所欲,確實遠超她的預估。
江盞月冇有回答這個無聊且越界的問題。
她隻是沉默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伊珀棉卻抓著她的手指不放,雖然力道不大,但表達著一種固執的不滿。
他像個小動物一樣,從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帶著抱怨意味的哼哼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伊珀棉仗著自己此刻體型小,像個大型玩偶,又往江盞月身邊縮了縮,幾乎要貼到她的手臂。
夜晚很寂靜,室內開了充足的暖氣,兩人之間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傳遞著彼此的體溫,倒也不覺得寒冷,反而有種詭異的、相依般的暖意。
夜色深沉,雪花無聲覆蓋著大地,房間內重新歸於一片漫長的靜謐,隻剩下兩道交織的呼吸,在暖空氣中輕輕起伏。
江盞月冇管了,她閉上眼睛。
*****
之後的幾天,時間像被按下了快進鍵,卻又在每一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