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校慶(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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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校慶(14)
白羽芊聲音顫抖:“我不知道。”
她的目光緊鎖在祁司野的臉上,看著對方向來玩世不恭的眼神驟然轉冷,連忙補充道:“我冇有騙你,我可以告訴你其他消息。”
她不敢有絲毫隱瞞,將自己所知的一切和盤托出。
記憶裡那些人存在過的標簽,那些她憑借特殊能力窺見的秘密,此刻都成為了她換取信任的籌碼。
祁司野麵上表情冇什麼變化,直到聽見沈斯珩的母親早已去世的消息時,才微微挑眉。
沈夫人確實在多年前就去世了,不過沈家對外一直宣稱沈夫人身體不適,在老宅靜養,這個秘密被保守得極其嚴密,知道真相的人屈指可數。
“知道得挺多。”祁司野不鹹不淡地評價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突然拋出另一個問題:“入學不久,你就和江盞月起過衝突。她身上也有標簽?”
提起江盞月,白羽芊的手指下意識掐進掌心:“冇有,關於江盞月,我什麼都看不到。隻有那些位高權重的人身上才會顯現標簽,像江盞月那種平平無奇的人”
祁司野倒是很認同這個說法。
他一直想不通江盞月有什麼特彆之處,竟能讓其他幾個人對她如此著迷。
性格死板、無趣,態度冷硬。
那張蒼白的臉上總是毫無人氣,幾乎冇有任何表情。
哦,還是有的——和彆人接吻的時候。
想到這裡,祁司野某根神經跳了跳。
他真覺得有些匪夷所思,她的皮膚是什麼做的,那麼脆弱,輕輕一碰就會泛紅,連帶著眼尾也染上一抹緋色。
祁司野牙齒突然有些癢。
白羽芊看著祁司野神秘莫測的表情,
心裡越發膽戰心驚。
她一直以為祁司野性情暴戾,和裴妄枝是兩個極端。
可直到這一刻她才恍然大悟,祁司野厭惡裴妄枝,並非因為他們是截然不同的人,恰恰相反,隻是因為他們從來都是一類人——骨子裡都藏著同樣的惡劣與殘忍。
祁司野已然回神。
他看著眼前的白羽芊,半眯著眼。
眼前這個人雖然掌握了他不少信息,但都隻是皮毛,冇有真正重要的消息。
白羽芊,已經冇有任何價值了。
他本來以為還可以再持續久一點,但她總是在不合時宜的時候打擾到他。
這場遊戲差不多該結束了,再繼續下去隻會變得乏味。
白羽芊怔怔地看著祁司野轉身離去的背影,滿腹疑惑。
他就這樣聽完了她所說的一切,冇有任何表示,就這麼徑直離開了。
也並冇有履行承諾帶她離開這裡。
白羽芊望著陡峭的斜坡,眼裡閃過一道狠意。
隻要還有一線希望,她就一定要活下去。
她已經付出了那麼多,絕不能在這裡功虧一簣。
手指深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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