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校慶(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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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校慶(11)
江盞月嘗試凝聚力氣,四肢沉得像浸滿了水,唯有指尖能勉強動幾分。
自踏入這個房間起,她的身體就徹底脫了力。
一種奇特的輕鬆感漫遍全身,像是常年緊繃的弦忽然鬆開,卻又讓身體陷入暫時的虛脫。
她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恢複幾分力氣。
唇邊的觸感被她強製忽略掉。
高燒的原因弄清楚了,而異樣的起點,還要向前追溯——一切都源於多年前皇室那場襲擊。
父親有冇有擋下那顆子彈,成了命運的分岔。
擋下了,便是盧修夢境與她所見畫麵中的走向;若冇有,便是現在。
關於那些詭譎的畫麵,她確實還有很多疑惑,但她也並不是很著急。
校慶之後便是期末考核,再之後便是長假歸家。
到時候,她一定會搞清楚所有的疑慮。
盧修稍稍退開,舔了舔沾滿水汽的唇,臉頰有些發燙。
而坐在書桌上的那個人,依舊眉眼冷淡,像終年不化的積雪。
“可以選擇我嗎?”他無比突兀地問出這個問題。
江盞月回神,嘴唇濕漉漉的,很不舒服。
她半斂眼皮,神情懨懨,理所當然地認為已經結束了。
直到聽見盧修自顧自地接話:“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
她才知道盧修還在說晚宴上的事情。
江盞月:“”
神經病。
“江盞月。”盧修喚道,聲音變得低啞。
江盞月脊背竄起一陣寒意,不等她反應,盧修已經單手半圈住她的腰側,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頜。
不屬於她的氣息強硬地鑽進來,帶著雨夜的潮濕和某種執拗的熱度。
衣料摩擦發出窸窣聲響,融在雨聲中幾不可聞。
黏膩的吮吻聲蔓延在房間。
間或夾雜著冷淡的嗓音:“你是狗嗎?”
“你說是就是。”盧修含糊地回應,呼吸粗重。
那道始終清冷的眸子,已然滿是盧修·埃德蒙的影子。
男人喉嚨裡,終於發出了滿足的喟歎。
而更遠處,陰影角落裡的沙發上,青白的死人臉明暗交錯。
窗外暴雨傾盆,雨簾密集地敲打世界,而屋內卻黏膩潮熱。
曖昧與陰森交織在一起,如同某種不可言說的儀式。
同一時間,也有幾人踏進了這條走廊。
潮濕的霧氣籠罩著聖伽利學院的古老建築,室外,淅淅瀝瀝的雨聲不絕於耳,廊內卻是一片死寂。
“人死的還真是時候。”祁司野的聲音在昏暗中響起,他額發被水汽打濕,肩頭也有點被濕氣洇出的痕跡。
沈斯珩的身影隱在陰影中,似笑非笑地說:“奧古斯特死亡,半個小時後,凶手又服毒自儘,旁邊還放著早已準備好的遺書,是不是太巧了點。”
他們口吻隨意,像是在討論戲劇。
祁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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