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教授們的爭執
第77章教授們的爭執(第2/3頁)
覺得他們說的對嗎?”嚴加炎又問。
韓君安輕笑:“冤枉我的人比本人更知道我有多冤枉。”
“對嘍!彆聽這群人放屁,他們壓根不懂什麼叫文學,更不了解何為文學批判!”嚴加炎認真講起來,“我以前便同你在私底下講過,不必強行塑造正麵英雄形象,一些真實反映生活中各類人物的角色,反而更加具有社會意義與特有的藝術價值。”
“張廣年之前還在報紙上宣揚‘文學要反映時代,文學要引領時代’,英雄式的主人公……”他停頓一瞬,本能地放低聲音,“未必能反應當下的時代。”
“我們需要明白一點,塑造人物是不可離開他固有的環境,這個環境既是小環境,即家庭環境或生活環境;也是大環境,即社會環境,特彆是社會製度……不能把人物寫成政治理念的傳聲筒,寫成脫離現實矛盾、冇有生活打磨的“空心人”。人物的每一個想法、每一次猶豫、每一種固執,都必須能從時代環境裡找到原因。不是作者讓他“進步”,是環境讓他不得不進步、不得不痛苦、不得不掙紮。”
韓君安聽得很認真。
這可是泰鬥級大師的私家小課堂。
不是珍貴,是特彆之珍貴。
被後世各類網文up奉為圭璧的理論,其實在很多年前便有完整理論誕生。
永遠不要小瞧龍國文人。
他們在五四運動之後始終求新求變,中途固然有走錯路子、搞錯方向,但一位又一位的研究者還是將龍國文學立了起來。
中途嚴加炎還對他的小說點評一二。
“《那個男人》中莊生其實處理得很矛盾,他缺乏你鋪設在他設定中的原始性,但又能明確感受到他在當下時代的疏離,可能跟你冇有完全寫完有關,等連載結束後,我準備用你這本書當成樣本,跟同學們講一講批評文學的基本要素。”
韓君安不能說誠惶誠恐,也自覺備受重視。
“我的小說當燕係的樣本嗎?您可太高看我了!”
“你這兩本小說寫得都很有特點,如今大眾對他們的追捧其實可以被理解,”嚴加炎微妙停頓,語氣微微放軟,“所以,你也彆太在乎外界的嘰嘰喳喳,專心自身的創作才最要緊。”
韓君安噗嗤一笑。
“教授,勞煩您想出這麼拐彎抹角的安慰方式,學生真是要受寵若驚了。”
嚴加炎麵色一柔:“我還以為你會覺得這種方式太懦弱,”他不吝於展示出一些真心,“我倒是很想大大方方地告訴你,這事不會太嚴重,左不過是打個嘴仗,可……”
他更沉重地歎口氣:“你多少聽聞些關於我的事情,我當時也是這麼想,左不過是打嘴仗、左不過是……”他冇有辦法把這些話說出來,用一種近乎本能的方式含糊其辭,“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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