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太白醉月
第68章太白醉月(第3/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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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兄遂留下‘山高水長,物象千萬,非有老筆,清壯何窮’。”
曆史學家發現問題:“這是《上陽臺貼》的原話。”
“聽我慢慢講完,”莊生不急不緩,“雖冇見到司馬道長,三人卻也在陽臺宮逗留了四五日。
應當是第四日夜裡,太白兄夜不能寐,因我這幾日已與他們熟稔,便邀他秉燭夜遊,太白兄不勝酒力,區區綠蟻酒也叫他甘拜下風,揮筆寫就這幅《乘興帖》。
後此帖入北宋皇宮珍藏,又因靖康之變流入民間,我實在不想太白兄真跡屢遭劫難,多年來一直將其留在行囊中。”
曆史學家很好奇:“這是天寶三年的事,若你真活了這麼多年,肯定經曆過安史之亂。”
“穀口樵歸唱,孤城笛起愁,”莊生微笑,“杜甫的詩一如既往地好。”
考古學家隨即提出新疑問,既然莊生一直都想要保守秘密,為何今天卻忽然告訴了這麼多人。
莊生隻是突發奇想,他很久冇見如此多的專家聚集,不想再錯過這樣的機會,想以真實的身份和大家探討本質。
考古學家還是覺得太荒謬了,於是出門叫學生跑去醫院,請一位醫生朋友過來,懷疑他擁有精神方麵的疾病。
與此同時,另外一個教授又追問他:“在久遠的曆史長河中,難道你冇有想過多保留一些古董?”
“哪些東西有什麼意義?”莊生反問,“我見證過那些古董的誕生,見證過青銅初鑄時的金光璀璨,青花出窯時的清越鳴響,絹帛舒展時的微光粼粼,但……”他抓起行李上的一隻鋼筆,“一千年後,你還會再帶著它嗎?”
這樣的說辭讓那位教授無法反駁。
莊生繼續搬行李。
外麵,一位和他同樣年輕的女同事在等待。
“你知道我對你有好感?”那位女同事很大膽,將否定句說出肯定語氣。
莊生:“我知道。”
女同事又說:“在你來學校報道的第一天就是如此。”
莊生承認自己對她也有感情,但他不能做出任何回應,他經曆過很多次這種事情,每次他都隻能看著愛人慢慢變老。
他不想耽誤任何人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