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並無執念
第66章並無執念(第3/4頁)
君安真會無奈。
父親的信件則內斂許多。
【……在寫信前想過許多要叮囑你的事,想把我的人生經驗總結成信條告訴你,後來還是放棄這愚蠢的念頭。
世界變化很快,我的人生經驗恐怕早已落伍,何故用老人的那套思想去束縛一位新青年?
如今,我能訴諸於紙上的經驗隻落得一句——不要害怕犯錯。
錯誤並不可怕,錯誤隻是錯誤。
僅此而已。】
放下信紙,韓君安沉默片刻,然後將額頭砸在卓沿。
“這怎麼能怪我戀家!”
信件堆中除開家裡的信件外,還有兩封轉交信。
應當是先發到老家,又被家裡人轉寄過來。
第一封是《鴨綠江》的信件。
寫信者是老範。
【……接到了《人民文學》舉辦全國首屆短篇小說評選會的消息,通過編輯部全體討論,《鴨綠江》將推選《調音師》參賽,請隨信確認作品發表信息……】
這是屬於很正式的通知,接下來便是相對閒適的囑咐。
【你無需特意在意此事,專心手頭的連載工作。考慮到這場評選會的舉辦初心,《調音師》或多或少肯定會拿到一些獎項,若有進入終審的消息,我將寫信通知你準備“創作談”。
另,為防止信件耽誤事情,也可能托《人民文學》的編輯崔道義直接通知你,他是我的一位多年老友,很是知根知底。
望你在燕京一切安好,若有問題隨時來信。】
全國首屆短篇小說評選會?韓君安從記憶中扒拉出這事。
哦,這則消息同《那個男人來自地球》一並發表在《人民文學》10月刊。
奈何,他周遭的人討論《那個男人》更多,便對這消息冇多少記憶點。
韓君安也對拿獎不拿獎冇什麼執念。
誠如老範在信中所言,這次評選會的舉辦初心是非常政治化,一來是昭告國內文學界正式複蘇,二來是通過對某些作品的選擇展示“上麵”的傾向性。
文學與政治是牽扯紛繁的話題,也是當代絕不可能擺脫的問題。
越是強調文學的純粹性,越意味著文學絕非“純粹”。
政治風向的改變是完全能在文學層麵上窺見一隅。
所以,前世《傷痕》和《班主任》能拿獎完全是因政治上的需求,而非文本層麵的廣義優秀,這也成為兩位作者後來備受質疑的重要一點。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拋開這至少等到明年一月份才能有準確回信的事,韓君安拆開下一封鼓鼓囊囊到差點裂開的信封。
這是一封從海外發來的信件。
發信人是盧卡斯。
拆開隨意一掃。
【……隨信附贈《大西洋月刊》的簽約合同,《調音師》將在12月刊發布……】
啊?
《調音師》真出海了?
他是漏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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