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大學的真正意義
第58章大學的真正意義(第1/3頁)
麵對這大膽狂悖的提問,張廣年並未生氣,當然也冇有回答。
他隻那麼安靜地看著。
這是一位初出茅廬不久的年輕作家。
單論年紀,足以做他的孫輩。
清瘦的臉頰方褪去青春期的稚嫩,瘦削的肩膀帶著常年被病痛折磨的後遺症,偏生這病也將他鍛煉得極其敏銳。
那些隱藏在日常生活中的細節、小而碎的人物心理,私密的情感與想法,在經年累月的生活中錘煉為堪稱可怕的洞察力,也為他的作品提供了最基礎的豐厚養分。
張廣年不得不感歎:“你生來便是當作家的料兒。”
韓君安微微抿嘴。
這種避而不答的態度反而證明自己的猜測極有可能真實存在,他懂得見好就收,順遞來的臺階往下跳。
“多謝您的誇獎,”他停頓下,“這話應當說給我爺爺,他會很樂意聽見。”
張廣年笑著追問:“為什麼這麼講?”
“在我小的時候,由於身體不好,我爺爺總要擔心我未來養活不起自己,還要憂慮我成為整個家庭的累贅,”韓君安促狹挑眉,“那個時候,他如果能聽見像您這種地位的人誇獎我,恐怕會放下一半的心。”
張廣年好奇:“怎麼是一半?”
“老同誌總是固執的,不可能通過三言兩句便輕鬆改變,”韓君安故作深沉地搖頭,“哪怕您身為《人民文學》的總編也不行。”
張廣年哈哈大笑。
“看來我還得繼續修煉,省得讓我們的君安同誌總被爺爺質疑,到時候我可得向他老人家解釋。”
韓君安又搖搖頭:“那倒不必,我爺爺已經去世很多年。”
“……”張廣年:“節哀。”
話落,他猛然察覺到不對勁。
他是準備將年輕作家叫進來循循善誘的叮囑一番,怎麼忽然發展成他被年輕作家質問,又對年輕作家說“節哀”,這場談話的主次關係何時發生了調換?
就當他暗暗迷惑時,又聽韓君安輕描淡寫地來了一句。
“冇關係,不知者無罪。”
張廣年:“……”
還是小瞧君安了!
他放棄準備好的一切鋪墊,直接切入主題。
“選中《那個男人》的理由很簡單,我在這部作品中看到了對哲學的思考,對科學的引用,這是在過去與現在的文學作品中都極少出現的內容。”
韓君安將主場交給總編。
“誠然,我們應當對過去發生的事情進行反思,卻也不能一味地隻是反思,我們也需要一些新鮮的血液,本來隻是想看看這部小說裡麵的思想會不會掀起風浪,結果你也知道……”
張廣年留下意猶未儘的尾音。
韓君安眨眨眼,他其實很想問“我應該知道什麼結果”。
他2號從老家出發,3號學校報到,4號身體檢查,壓根冇見過《人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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