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百口莫辯
第29章百口莫辯(第3/4頁)
又抬起來。
“圖書館那個職位,你到底要不要?你決定下來,我好去跟李主席說一聲。”
小妹倒在炕上,用胳膊擋住腦袋。
“我會考慮的,再給我點時間。”
“你這孩子……”
青春期的小姑娘太複雜了,韓君安完全搞不定,隻能先專心翻找剪報冊。
《人民文學》是月刊,每月3號才出版,他肯定是找不到相關內容,但可以找同單位出版的《文藝報》,這是一份周報,每周一、三、五發行。
匡雨信收集的報紙很全,《文藝報》輕易便被翻到,甚至不止一份。
第一份日期是7月10號(星期一),標題為【評《調音師》的創作手法】。
第二份日期是7月17號(星期一),標題為【以《調音師》為例,戲論古今諷刺小說】。
第三份日期是7月19號(星期三),標題為【自由創作的權限?論《調音師》的尺度】。
最後一份也是韓君安重點看的那份。
【……我們要尊重作者的創作自由,在不違法法律、不違法社會道德倫理的情況下,允許我們的作家們探討人性,以文為筆去大膽質問社會的不公,去真實反饋存在於大眾認知死角的問題……
一如魯迅先生在《狂人日記》中問出“從來如此,便對嗎?”,我們也希望更多的作者問出同樣的話。】
最後這篇文章還擱了段話落在結尾。
【假如一間鐵屋子,是絕無窗戶而萬難破毀的,裡麵有許多熟睡的人們,不久都要悶死了,然而是從昏睡入死滅,並不感到就死的悲哀。現在你大嚷起來,驚起了較為清醒的幾個人,使這不幸的少數者來受無可挽救的臨終的苦楚,你倒以為對得起他們麼?】
“然而幾個人既然起來,你不能說決冇有毀壞這鐵屋的希望。”韓君安喃喃接出那耳熟能詳的後半句,“因為希望是在於將來,必不能以我之必無的證明,來折服了他之所謂可有。”
這算是徹底給《調音師》下定論。
諷刺短篇,可以寫!
反思小說,可以寫!
《調音師》更可以刊登!
假如韓君安真寫了本狂放大膽的諷刺小說,他會感謝《文藝報》的出言相護,感謝對方願意用迅哥的話來為自己站臺,甚至豎起大拇指道句“大佬,仁義!”。
問題是韓君安冇有。
《調音師》是一部懸疑小說。
一部從立意到描寫都以“營造懸疑”氣氛為重點的小說。
這種南轅北轍的證明讓韓君安倍感無奈。
說他們又不聽,聽了他們又說不懂,懂了又不去改,要他怎麼辦!?
有種處男被造黃謠的驚恐無措。
這件烏龍事也讓韓君安下定決心,下本《那個男人來自地球》絕對不能再出現類似的問題。
對!
務必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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