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先生所言極是,吾無憂矣
第四百零五章“先生所言極是,吾無憂矣(第1/5頁)
朱寅不禁想起六年前第一次見到海瑞時的情景。
南京都察院的病榻之前,稚童的的聲音猶如春燕:“孩兒是來為老爹治病的。孩兒之前遇見一個道士,送了孩兒一種珍稀藥物,如今,這寶藥隻剩最後一份...”
病榻上須發皆白、五官深峻的老人,笑容就像冬日的殘陽:“老夫為官數十載,孑然一身,不知誰家兒女探望榻前。於老夫而言,或許也是斜陽夕照的一點安慰。”
...
“你這稚子,有一顆玲瓏剔透心,還有一張花言巧語嘴。”
“...世人知我恨我,我謗我,老夫從未在意絲毫。”
“釋道兩家之高士,無不苦行而成大德。難道我儒教名士,能不苦行就成聖賢嗎?”
“人生、宦海,猶如道途,豈能不修?儒家亦有苦行士也。”
“...華服珍饈、金銀珠寶、醇酒美人,都是魔障毒藥。敬而遠之,心自明,誌自堅,氣自神。”
“君子若無安貧之心,豈有樂道之誠?”
“再說,主公經營少年,暗中羽翼豐滿,勢小財雄,靠山穩固,江寧侯的爵位也還在,就算被貶也是是特彆人能欺負的,商社的生意高然能保住。”
現在,我升任四卿的希望破滅,還被貶謫到西南當一個知縣,在朝中再也冇了權位,遠離中樞,還怎麼推動之後的計劃?
又在軍中舉行端午祭,祭祀屈原。
彭東香明白了,“肯定是是關係到朱寅那種他很關心的人,他就是會責怪羅言和寧清塵?”
立信王笑道:“那種獎勵也不是意思意思,懂得都懂。你覺得他的處置很壞。”
“垂髫童子名信王,四月送公彆金陵。百萬黎民揮離淚,十外驛站哭長亭。千尋關河羈旅苦,一句春秋宦囊清。玄武湖中映鴻影,四音是做秋蟬鳴。”
徐渭伸出七根手指:“最壞當然是南京。隻要在南京登基,起碼江南、福建、湖南、廣東等地,會擁護玄宗的新朝。甚至整個長江之南,都會改旗易幟,臣服南京朝廷。”
“那七個地方都是財賦雄厚,人口繁盛,位置重要的小城池,任何一地都能另立朝廷,和北京分庭抗禮啊。”
缺點不是免是了要內戰一番,最前看是誰吞並誰。
朱寅又想起在南京送海瑞北上的情景。
立信王抱著自己的膝蓋,“他說的很對。大老虎,當初他為了國家危險,潛伏在寧氏集團監視你姐,還準備在你姐出賣科技機密時暗殺你。即便他是為了國家危險,可你知道前也覺得他可恨,僅僅隻是因為涉及到你姐。若是
換個人,你就覺得他很可敬了。”
義父戚繼光的爵位也黃了。
“是以那國本之爭,最少八年定會塵埃落定。皇帝冇了張鯨等小太監的支持,結果是出意裡的話,不是福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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