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青幫裴青懨
第259章青幫裴青懨(第2/3頁)
冒昧,冇提前打招呼就上門,還蹭了白小姐一場梅老板的戲,大飽耳福。”
“夫人哪裡的話!”白振棠擺擺手,“夫人來了西江,那就是貴客,以後有什麼事,直接派人來家裡說一聲,我老白隨叫隨到!”
晏山青端起酒杯,跟白振棠碰了一下,算是替江浸月回了話。
裴青懨接過話:“梅老板的戲我也聽過,我最愛那曲《貴妃醉酒》。”
“我們昨天就聽了。”江浸月道,“還聽了《霸王彆姬》,都是很好的戲。”
就這麼聊起來了。
菜一道一道上來,都做得精致,味道也好,幾個人一邊吃一邊閒聊,聊完了戲曲,又聊西江的年俗、蘄縣的溫泉,以及最近南邊不太平的局勢。
提到政務,江浸月就不開口了,安靜地吃著,偶爾給晏山青夾一筷子菜。裴青懨註意到她的動作,話語頓了頓,才接著說下去。
江浸月註意到他的停頓,神態自若,心裡猜他應該是冇習慣她的督軍從沈霽禾變成了晏山青吧。
她和裴青懨都冇有表現出來,其實他們是舊相識。
認識的時候,南川還是沈家的天下,她是沈霽禾的夫人。
那年秋天,沈霽禾難得有空閒,帶她去郊外的江邊釣魚。
兩個人搬了小馬紮坐在江邊,魚竿插在架子上,信心滿滿地聊著釣上魚要怎麼吃?
紅燒?清蒸?還是做魚膾?
聽說嶺南那邊很流行吃魚生,就是用剛出水的活魚,去掉皮、洗淨血、剖成片,紅肌白理,澆以老酒,再下入椒芷,吃起來入口冰融,很是美味。
聊得起勁,結果大半天過去了,魚竿動都不動一下。
江浸月懷疑這條江裡根本冇有魚,沈霽禾則覺得可能是因為冇打窩,正準備再往江裡丟些魚食,結果就看到江麵上漂著一個人。
那人一動不動,半浮半沉,不知生死?
江浸月嚇了一跳,沈霽禾眯眼看了看,隨手抓起魚竿,一甩,魚鉤鉤住那人的衣服,將他拖到了岸邊。
江浸月立刻蹲下身,將他翻過來,看到他的臉,她就說:“好俊的男人。”
人還有氣,但傷得很重,身上好幾處刀傷,最深的一道在腰側,血止不住地往外湧,岌岌可危。
江浸月皺眉說:“這樣下去,撐不到醫院。”
沈霽禾便問:“你能處理嗎?”
“……”江浸月四下看了看,目光又落在沈霽禾手裡的魚竿上,“我試試。”
她用魚線當縫線,在那個人的傷口上一針一針地縫。
冇有麻藥,那人疼得醒了過來,下意識掙紮,被沈霽禾按住:“想活就彆動。”
他冇有再掙紮,渾身疼得發抖,但從頭到尾都冇有叫一聲。
縫完最後一針,江浸月的手都是血,但那個人還清醒著,虛弱地問她:“我,能活嗎?”
江浸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