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像一段孽緣一樣
第248章像一段孽緣一樣(第1/3頁)
蘇拾卷把應逐星送到西醫院時,已經是後半夜了。
好在除夕夜醫院也是有值班的,蘇拾卷將人妥善安置在病房床上。
值班醫生快步過來,看見應逐星臉上的傷,眉頭一皺,拿了手電來照了照她的眼睛。
“臉上這些傷都要處理,身上還有冇有傷?”
應逐星輕輕搖了搖頭。
醫生一看他們倆人的打扮就知道是大戶人家出來的,除夕夜弄成這樣,多半是有私隱,識趣的冇有多問,手腳麻利地為應逐星臉上的傷口消毒、上藥、貼紗布。
應逐星始終閉著眼睛,一聲不吭。
處理完,醫生叮囑了蘇拾卷幾句,便端著托盤離開。
病房安靜下來。
蘇拾卷倒了杯溫水,走到床邊坐下,低聲問:“要不要喝點水?”
應逐星這才睜開眼。
蘇拾卷將杯子湊到她唇邊,微微傾斜,讓她小口小口抿著。
應逐星的睫毛顫了顫,像一隻受傷折翅的蝴蝶。
蘇拾卷喂她喝了小半杯,才問:“是誰乾的?”
應逐星靠回枕頭上,冇有說話,隻是垂下眼睫,睫毛的陰影落在下眼瞼上。
蘇拾卷沉了口氣,直接問:“是我父親,對嗎?”
“……”應逐星閉上了眼。
蘇拾卷喉結重重滾了一下,聲音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他第一次打你,還是以前也打過?這次是為什麼?”
應逐星還是不肯說話。
病房裡的燈很亮,照得她臉上的傷無處遁形。
蘇拾卷看著那些傷,手指在身側無聲地捏緊。
他想起她以前的樣子——在戲臺上水袖翻飛,眼波流轉,臺下叫好聲連成一片。
那時候的她多自由,多好看。
如今她躺在這裡,像一朵被揉碎的花。
“應逐星……你到底,想怎麼樣?”
蘇拾卷覺得最喜怒無常的晏山青、最棘手的政務、最複雜的局勢,都冇有這個女人來得讓他頭疼。
他對她,冷了不行熱了更不行,遠了不行近了更不行。
像一段孽緣一樣。
更可恨的是,自己偏偏就是放不下。
“我……我想睡會兒。”
應逐星的聲音很輕,“我從家裡跑出來,一路走到火車站,冇帶錢,拿手上的玉鐲換了一張站票,站了一路到南川。現在……好累了。”
蘇拾卷的心口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悶疼著。
他伸手,想碰她纏著紗布的臉,指尖快觸到的時候又硬生生停住,最終,他隻替她掖了掖被角:
“你睡吧。”
應逐星看著他:“那我醒來,還能看到你嗎?”
“……”
疼痛沿著經脈傳遍四肢百骸,蘇拾卷無聲地歎了一口氣:
“能。”他頓了頓,“你安心睡吧。”
應逐星這才放心地閉上眼,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蘇拾卷坐在床邊,守了她很久,直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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