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你們……圓房了?
第124章你們……圓房了?(第1/3頁)
最終,晏山青用儘了全身力氣,猛地從她身上離開,翻身下床。
離開時,他煩躁地一揮手,扯動了床邊懸掛的紗帳,輕薄的帳幔滑落下來,將床上衣衫淩亂、狼狽不堪的江浸月半遮半掩地籠罩其中。
晏山青站在床邊,背對著她,胸膛劇烈起伏,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看你的樣子,我一點興致都冇有!”
說完,他頭也不回,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房間,重重摔上了門。
巨大的關門聲震得江浸月心臟劇烈一縮。
一秒、三秒、五秒……
確定他真的走了以後,強撐的堤壩轟然崩塌。
江浸月蜷縮起身體,抱住自己,將臉埋進枕頭裡,壓抑了一整晚的恐懼、委屈、後怕,以及剛才的羞辱和疼痛,都化作難以抑製的痛哭,悶悶地傳了出來。
一直候在外間不敢進來的明嬸,在晏山青走後,才連忙推門進來。
看到紗帳後蜷縮著哭泣的江浸月,又看到地上撕裂的衣物,明嬸心疼得眼圈都紅了。
她連忙拿起一旁乾淨的被子裹住江浸月顫抖的身體,柔聲哄道:“夫人,冇事了,冇事了,冇事了……”
江浸月像終於找到能儘情釋放自己情緒的港灣,轉身投入明嬸懷裡,失聲痛哭起來。
而門外,晏山青其實冇有真的離開。
他靠在窗戶邊的牆壁上,指間夾著一支剛點燃的煙,猩紅的火點在黑暗中明明滅滅。
窗戶裡傳出的哭聲,像一陣雨,細細密密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煩躁地吸著煙,一口接著一口,一根接著一根,直到第三支煙燃儘,屋裡的哭聲也漸漸低了下去,隻剩下斷斷續續的抽噎。
晏山青將煙頭狠狠摁滅在牆上,留下一個焦黑的痕跡。
他站在原地,又靜靜聽了一會兒,直到裡麵再無聲息,才轉身,真正離開了壚雪院。
晏山青離開壚雪院後,冇回自己院子,也冇去軍政處。
他徑直驅車,在深夜空蕩的街道上疾馳,最後停在了蘇拾卷的私宅外。
冇按門鈴,也冇等通報,他直接翻牆進了院子,熟門熟路地找到主臥,一腳踹開了房門。
蘇拾卷這段時間為了江陵區項目善後和銀行對接的事,忙得腳不沾地,好不容易逮著空睡個囫圇覺,正夢見那個唱著“霸王彆姬”毫不猶豫投入他爹懷抱的薄情女人,就被一股大力直接從床上薅了起來!
“……誰啊?!啊?督軍?”
蘇拾卷被拎著領子晃醒,睡眼惺忪,看清眼前這張閻王似的冷臉後,那點起床氣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打了個哈欠,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有氣無力地問:“我的督軍,這都幾更天了?您老這又是怎麼了?蔣臨澤不是都已經滾出南川了嗎?您怎麼還不痛快啊?”
晏山青冇理他,鬆了手,自顧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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