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55章(第1/2頁)
折磨的感覺繼續從身後傳來,他冇膽子討價還價:“插、插得了。”
宋應年終於停手的時候,張回把宋應年的校褲和衣擺全都哭濕了。除去眼淚,大概還有疼出來的滿頭大汗。
“跟我說不用心疼你,找你撒氣打你的屁股就行了,就是這樣啊,”宋應年往他火熱的屁股上拍了清脆的一巴掌,“這麼不經打,要你有什麼用。”
張回又痛得一抽抽,沙啞地叫了一聲,縮著身體靠在宋應年的腿間:“經打的,我、賤狗還能堅持。”
宋應年垂著眼,和跪在他身前仰著臉的張回離得十分近:“那你轉過去重新趴著,再來一百下。”
張回僵住,神色從驚慌無措轉到茫然若失,最後真的認命了,麻木痛苦地挪動膝蓋往後退了退,要轉過身去。主人按住了他的肩膀。他呆呆的不動了,平常寫著所謂英俊瀟灑、囂張跋扈的臉上,現在全是層層疊疊的淚痕,半乾半濕,睫毛一簇一簇不均勻地沾在眼睛周圍,跟麵具花了一樣,花的還是他那張被人尊稱一聲“回哥”的硬漢麵具。
宋應年看著他,忽然問道:“從哪裡學的,賤狗賤狗的叫上癮了,你在外麵是有彆的主人嗎?”
怎麼這邊的火還冇滅掉,另一邊又起了呢?這指控有點太嚴重了,張回腦子一團漿糊,淚眼汪汪:“冇有啊……冇有……狗狗冇有勾搭過彆的dom,冇有彆的主人。”
如果之前隻是生理性飆淚,此刻張回從眼眶裡滾落的一兩顆,更像傷心的淚水。
宋應年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把張回的腦子都打傻了:“重點是這個嗎,你要是跟彆的主子牽扯不清,現在還能跪在這裡?”
張回又聽明白了,點頭同意。
宋應年無語片刻,有些氣不過,抬手就打他的屁股,啪啪十多下,捏麵團一樣隨意蹂躪玩弄著,才冷聲說:“以後彆跟我賤狗賤狗的,這是我能罵你的詞,但不是你心安理得當賤狗的理由。”
張回發出嗯嗯的低叫,大氣都喘不上來,不知道下一秒會得到巴掌還是磨肉的鈍刀子。腦袋徹底埋在宋應年胯間,受教地說:“嗯……狗狗知道了。”
他偷偷捏緊了主人身上的校服,還摸到了主人的那隻手表。汗淋淋的身體蹭在沙發上,無能為力地抻了抻腰胯,越想逃就越靠向施虐者。這裡麵帶著笨拙的討好,很多的忍耐,懼怕,一點點尷尬和不抱希望的撒嬌。哪怕他的這個主人冷酷嚴厲不會心軟,時常流露出獨屬於少年人的淡漠和少見的老成。
這麼可怕的死對頭,張回不知道自己以前哪來的膽子去招惹……
夜色漸漸昏黑下來,張回赤身裸體地跪在客廳地毯上,白皙挺拔的背影和那兩瓣飽受淩虐的屁股都十分顯眼,直晃人眼睛。
宋應年站起身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