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慘烈的攻城戰(第七更)
第100章慘烈的攻城戰(第七更)(第2/3頁)
大軍。
所以,就地“獻祭給長生天”,將他們集中掩埋或一刀抹脖子,是最冰冷也最符合邏輯的抉擇。
即便受的是輕傷,能活下來也是九死一生。
一道被生鏽鐵器劃開的傷口,在冇有破傷風血清和抗生素的年代,大概率會引發高燒和潰爛。
古代的百戰老兵能活下來,往往跟武藝高低關係不大,純粹是命硬,運氣好。
這些匈奴人經過一天的攻城,可以說身心俱疲。
但是留在關內的雁門關守軍張克讓部同樣也是如此。
大多數人癱坐在滿是血汙和肉泥的城牆上,大口喘著粗氣,連握刀的手都在不受控製地痙攣。
張克讓帶著幾個親衛,強撐著裝出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在各營巡視。
“弟兄們守得好!今日死戰不退者,本將已經讓人挨個記下名字!”張克讓大聲對著疲憊的士兵們喊話,“殺敵之功,本將定當如實上報天子,為大家請賞!陣亡的弟兄,撫恤絕不缺斤少兩!”
城高牆厚畢竟是最大的底氣。
按照曆來攻城戰的損耗比例,守城方與攻城方的死傷往往是一比五甚至一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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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雖然打得慘烈,雁門關也死傷了數百人,但城下匈奴人的屍體起碼堆了幾千具。
在張克讓的重賞許諾和城牆帶來的安全感下,守軍們勉強壓下了心頭的恐懼,開始搬運物資,準備迎接第二天的惡戰。
與此同時,雁門關兩側的臥牛山和老虎堡。
裴正坐在大帳內,借著燭火看完了白天的戰報。
雁門關打得十分慘烈,但他冇有絲毫出兵去救的意思。
旁邊老虎堡的守將李文遠,同樣大門緊閉,按兵不動。
“再等等。”裴正將戰報扔進火盆裡,看著火苗將其吞噬。
此時出兵,不僅要直麵匈奴左右穀蠡王的鐵騎,還會給張克讓做嫁衣。
他要等,等到張克讓正兒八經撐不住了,底牌全交了,他再以救世主的姿態下場。
更何況,之前在青州外圍截獲了烏維掠奪的大批軍餉和糧食,此刻的裴家軍兵精糧足,士氣正盛。
裴正自認手裡握著絕對的底牌。
接下來的兩天,雁門關徹底變成了絞肉機。
滾木、礌石、火油、金汁,這些守城物資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消耗。
匈奴人的悍不畏死,徹底超出了張克讓的認知。
他們就像是冇有痛覺的工蟻,頂著漫天的箭雨和砸下來的巨石,前赴後繼地往雲梯上爬。
戰線被拉得極長。
數次,匈奴最精銳的死士攀上了垛口,兩軍在狹窄的城牆上展開了血腥的白刃戰。雁門關的守軍在督戰隊的大刀下拚死反撲,險些丟失了一段城牆。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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