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三敗俱傷（五合一中秋快樂）
第460章三敗俱傷（五合一中秋快樂）(第10/11頁)
軍法處置！”
第二日的誤殺總算冇有再來一遍。可耽誤的這一陣，已經足夠大單於反應。
狼纛開始向西北移動。王庭親軍層層斷後。
寧軍與西軍從兩側壓上。胡騎中央幾乎要被壓碎。
就在此時，石門驛方向趕來一隊騎兵。
人數不多。
帶來的消息卻比多少援軍都有用。
“關路已通！左穀蠡王已經奪回山道！”
消息沿著胡軍一層一層傳開。
原本覺得無路可退的胡騎，終於知道自己還有生路。
士氣一下提了起來。大單於抓住機會，讓各部向狼纛靠攏。
傷員能帶便帶。帶不走的戰馬當場殺掉。
糧車全部放火。
寧親王和蕭承烈都知道，這是最後一次留下大單於的機會。
可他們同樣看見，對方仍然留著後手。
裴正的禦前預備隊始終冇有離開成平帝所在的堡壘。
寧親王身邊也留下了數千王府親軍。
寧親王若將最後人馬全派去追，天子軍可能從側麵直奔洛陽。
蕭承烈若把西軍全部壓上，寧王同樣可能繞開狼纛，奔成平帝所在的堡壘。
雙方都不敢把後背交給對方。
就是這一陣猶豫，讓大單於把狼纛撤出了包圍。
蕭承烈想追。
西軍卻已經冇有完整騎兵。
長子還躺在後方，生死不知。
寧親王也想追。
可他不知道軹關究竟是剛剛失守，還是早在昨日便已經失守。
更不知道山道後麵還有多少人。
追進去，可能是斬殺大單於。
也可能是一頭鑽進另一個埋伏。
最後，兩邊隻追出十餘裡，便各自停下。
大單於冇有贏。王庭精銳死傷慘重。
兩個萬夫長一死一失蹤，左右穀蠡王的部眾也散掉大半。
可狼纛終究退向了軹關。
散進周圍州縣的那些胡騎，卻冇有跟著回來。
幾百騎、上千騎，各自為戰。
看見糧倉便搶。看見村莊便衝。糧、牛馬、人口，能帶走的全部帶走。
帶不走的，一把火燒掉。
蕭承烈隻能分兵救援。寧親王也不得不回護洛陽周圍的倉場。
原本準備將胡騎全部留在關內的一場大戰，打到第三日傍晚，徹底失控。
……
第三夜，柏穀原依舊冇有安靜下來。
溝裡、田裡、廢棄營壘前，全是呻吟聲。
三方屍體混在一起。許多人穿著同樣的大雍甲衣。隻有翻出腰牌，才能勉強認出他是哪一營。
更多人的腰牌已經丟了。腦袋也不知道落在哪裡。
搜尋傷兵的隊伍舉著火把，從屍體之間一步一步往前走。
聽見聲音便停。有時挖出的是自己人。
有時是胡人。也有白日裡剛剛與自己拚過命的寧軍或天子軍。
第一夜還有人補刀。
到了第三夜，絕大多數人連刀都抬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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