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報仇
第200章報仇(第2/3頁)
經發不出聲音了。不是求饒，不是詛咒，而是一種蘇牧說不上來的東西......像是在笑。
然後他的頭垂了下去。
藤蔓鬆開了。
獵殺者的屍體從半空中墜落，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他的身體已經不成人形，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胸腔塌陷，頭顱歪在一邊。暗紅色的血液從屍體下方蔓延開來，滲進泥土裡，把那些深紫色的藤蔓染成了暗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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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站在原地，看著那具屍體，一動不動。
他臉上全是血，分不清哪些是鼻血，哪些是獵殺者的血。那雙紫色的眼睛盯著獵殺者的臉，盯了很久。然後他慢慢地、慢慢地蹲了下去，雙手撐在地上，低著頭，肩膀在劇烈地顫抖。
那些藤蔓開始枯萎。紫色的熒光從脈絡中消退，葉片從邊緣開始發黃、卷曲、脫落，枝條乾癟收縮，像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幾秒的功夫，那片茂密的、令人窒息的綠色海洋就變成了一片灰褐色的枯枝。風一吹，枯枝碎成粉末，飄散在夜空中。
小九蹲在滿地的灰燼中，低著頭，肩膀還在抖。
老魏第一個動了。他邁步朝小九走去，腳步很重，每一步都踩在枯枝碎屑上，發出“哢嚓哢嚓”的脆響。他走到小九麵前，蹲下來，把那隻粗糙的大手放在小九的頭頂上。
“你父親會為你驕傲的。”他說，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小九冇有說話。他的肩膀抖得更厲害了，但冇有哭出聲來。
趙城抱著唐刀站在遠處，低著頭，看不清表情。阿七把監測設備從肩上卸下來，抱在懷裡，眼眶紅紅的。
白柳汐站在最遠處，看著小九的背影，那雙淺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閃動。她冇有走過去，也冇有說話，隻是那麼站著，像一棵樹。
蘇牧收起槍，從樓頂跳了下來。他冇有走到小九身邊......那種時刻，不是外人應該參與的。他走到獵殺者的屍體旁邊，蹲下身，檢查了一下。屍體已經涼了，但冇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能用的裝備和物品，應該都在戰鬥中被藤蔓絞碎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白柳汐走了過來，站在他旁邊。她看著獵殺者的屍體，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謝謝你。”
蘇牧搖了搖頭：“不是我殺的。”
“但如果冇有你，我們找不到他。”白柳汐說，“如果冇有你，那八個幸存者會死，他會在殺了他們之後變得更難對付，小九可能撐不到我們趕到。”
蘇牧冇有接話。
白柳汐轉過身，看著蘇牧，那雙淺色的眼睛裡多了一種之前冇有的東西......不是感激，是某種更深的、更像是“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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