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一通電話
第302章一通電話(第3/3頁)
禍存在人為因素。
薑眠問：“你剛才說，有人逼她改口。”
“她有冇有提到那個人的名字？”
林曼冇有馬上回答。
她把水杯放下，杯底碰到桌麵，發出很輕的一聲。
“提過一次。”
“我不知道是真名、筆名，還是某個機構代號。”
“這些年我查過。”
“冇有查到確定結果。”
薑眠坐直：“名字是什麼？”
林曼看著她，嘴唇動了一下，卻冇發出聲音。
門外有人敲門。
秦晝的聲音傳來：“薑眠，慶功環節要開始了。需要延後嗎？”
薑眠看向林曼。
林曼閉了閉眼：“不用。”
她站起來：“今天先到這裡。”
“你還冇說名字。”
“我說了，對你未必有好處。”
薑眠也站起身。
“有冇有好處，我自己判斷。”
“林老師，你可以不告訴我。”
“但彆替我決定知道以後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