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花火大會（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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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化妝間、觀眾席的掌聲要好。
化妝間的燈太冷了。
冷得像手術室的無影燈，把人照得每一寸表情都無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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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的每一麵鏡子都在提醒她：你是那個唱《少女a》的商品。
而畫攤旁的燈是暖的，昏黃的光籠罩在身上，像是舊照片裡才有的顏色，隻容得下美好的回憶。
觀眾席的掌聲太遠了。
遠到像是馬戲團中央的猴子在騎著獨輪車鑽過火圈後，四麵八方的掌聲透過籠子的縫隙湧入一般。
她站在舞臺中央笑，外麵的人鼓掌，但誰也碰不到誰。
這裡的風很近，近到能吹起她耳邊的碎發，近到能聞見他襯衫上淡淡的肥皂香，混著河風裡的水汽。
近得，她隻要再往右半步，就能靠上他的肩膀。
她的腦袋輕輕向右偏移，比腦袋還要先靠上對方肩膀的是頭發。
明菜連忙坐直將腦袋擺正，她撐了一會兒，眼皮又開始往下墜。
晚風拂過她的麵頰，近處隻有蟋蟀零星的叫聲，不知名蟲子的振翅聲，河流衝擊在岸邊發出的嘩啦聲，以及他的呼吸聲。
她的眼皮漸漸合在一起，又被明菜強行撐開，反複數次後，她也分不清自己究竟算醒著還是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呼吸變得均勻而悠長。
龍馬努力傾聽著明菜的傾訴，但他實在是聽不清對方究竟在說些什麼，下意識地想要向左傾斜腦袋，但手掌的僵硬讓他製止了自己的行動。
耳邊的聲音忽高忽低，逐漸與草地上的原住民的聲音合在一起奏起人類無法理解的合唱。
他仰頭看著天，燦爛的星河並冇有因為名為煙花的花種在屬於他的時間段中盛開而惱怒，它隻是固定在自己的位置，按照著特定的頻率收放著光芒。
龍馬的呼吸漸漸悠長，身子靠在椅背上。
左肩傳來的負重感以及頭發蹭在臉頰的感覺讓龍馬的身體僵住了。
他用餘光悄悄地向左看去，明菜閉著眼睛枕在他肩上，呼吸悠長。
明菜傾訴的聲音停了，但龍馬的耳邊卻有了更重的聲音。
暮色漸沉，河風拂過身體帶走的熱量漸大，明菜下意識地往溫暖的方向靠了靠。
龍馬的身體像是被拉滿的弓弦般緊繃起來，他抓著自己的白色風衣，動作輕得像在拆一件易碎品。
明菜的腦袋忽然離開了龍馬的肩膀，伸出一隻手揉著眼角，嘴中嘟噥著什麼。
龍馬冇有聽清明菜在說些什麼。他趁著對方腦袋抬起的間隙將風衣整個脫了下來，放在膝蓋上。
在對方再度靠上之前，他的左手的臂彎繞過明菜的腦袋，將風衣輕輕地蓋在明菜的身上。
冇有了風衣的阻擋，龍馬身上散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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