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籌建醫傷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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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方方道:“安先生,是兄長吩咐,讓我帶眾人前來拜您為師,跟著您學醫療傷。
從今往後,我們便是您的門下弟子,您教什麼,我們便學什麼,絕不偷懶懈怠。”
安道全哭笑不得,連連擺手:“這萬萬不敢當,草民一介遊醫,何德何能,敢做女將軍與一眾女壯士的師長?”
扈三娘直接打斷他的客氣:“安先生不必過謙。兄長說了,您是當世名醫,我們能跟著您學藝,是我們的機緣福氣。您隻管安心施教便是。”
安道全見她性子爽直、態度堅決,無奈之下隻好應允。
先不教高深醫理,隻吩咐一眾女兵燒水、洗裁紗布、分揀藥材、搗碾藥末,從最基礎的雜活做起,踏實磨煉心性手腳。
扈三娘半點武將架子也無,二話不說挽起衣袖,跟著一眾女兵蹲在院中搗藥分揀,做得一絲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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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道全立在一旁看著這位沙場女將,甘願俯身做粗活雜役,心中暗自讚歎:扈成這位妹妹,膽識胸襟、心性格局,果然非同一般。
正月二十五,酒坊加急蒸餾的高度烈酒終於釀好出壇。
扈成親自帶人把酒送到安道全的醫館,讓他當場試用查驗效果。
安道全掀開酒壇封口,一股凜冽濃烈的酒氣撲麵而來,衝得人鼻尖發緊。
他舀出一碗細看,酒液澄澈透亮,清冽如水,不見半點渾濁。
“這便是蒸餾高度酒?”安道全湊近聞了聞,不由得驚歎“酒氣剛烈衝鼻,性子極烈,與尋常米酒黃酒截然不同。”
扈成道:“先生不妨就地一試,用這烈酒衝洗傷口,看看實際效用。”
安道全當即吩咐徒弟抬來一名創口潰爛、膿水不止的傷兵。
先以清水簡單洗淨傷口汙物,隨後舀起高度烈酒緩緩淋灑上去。
烈酒入創口,刺骨灼痛瞬間蔓延全身,傷兵疼得牙關緊咬、額頭冒汗,身軀微微抽搐,卻依舊咬牙強忍,冇有出聲哀嚎。
這便是破虜軍的將士!
安道全佩服士卒毅力的同時,凝神細看創口變化,隻見烈酒衝過之處,汙膿儘數被衝刷乾淨,創麵變得新鮮規整,周遭紅腫也似稍稍消退。
“節帥,此法當真奇異!”安道全麵露驚喜,滿眼訝異“草民行醫二十年,從未見過這般療傷法子,不知節帥究竟是如何悟出這般門道?”
扈成淡淡一笑,隨口帶過:“早年間看過一本書,書上有些內容,後來根據這些琢磨出的一點粗淺法子罷了。
先生儘管多用幾日,仔細觀察傷兵愈合快慢、染毒概率。”
安道全連連點頭,又接連找來幾名外傷傷兵,逐一用高度烈酒衝洗創口施治。
一連數日,安道全日日跟進觀察這批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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