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朝堂爭端(公孫道長的忠告)
第162章朝堂爭端(公孫道長的忠告)(第2/3頁)
本就不情願在這大雪寒天臨朝聽政。
昨夜微服出宮,與李師師圍爐飲酒、踏雪賞梅,直暢飲至三更方才歇息。
今早天還未亮,便被內侍躬身喚起強撐上朝,此刻渾身困倦,心緒煩亂。
“諸卿有事儘管奏聞,無事便即放班。”徽宗掩口打了個哈欠,語氣慵懶倦怠。
殿中沉默了片刻。
群臣彼此麵麵相覷。
眼看臨近年關,各司衙門皆忙著封印結賬、清點文書、草擬元旦賀表,人人隻求安穩過年,誰也不願在這節骨眼上招惹是非、觸怒權貴。
徽宗瞧著一片安靜,心中暗自鬆了口氣,正要順勢開口散朝。
忽見朝臣班列末尾,緩緩走出一人。
白發蒼蒼,身形老朽,步履雖蹣跚,每一步卻走得沉穩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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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行至大殿正中,撩起官袍雙膝跪倒,伏身叩首,聲音微微顫抖卻禮數周全:“官家,老臣有本啟奏。”
徽宗抬眼細看,眉頭當即微微一蹙。
是任伯雨。
前朝左正言,如今已是七十一歲高齡,早早就致仕歸鄉。
依大宋祖製恩例,致仕舊臣,每逢朔望常朝,仍可隨班入殿,直言進諫。
這條規矩始於太祖,本意是體恤老臣、廣開言路,可天下致仕官員千千萬,願意這般寒天入朝多言的,百中無一。
而任伯雨,偏偏就是這極少的一人。
徽宗心底難免不悅,卻礙於祖宗規矩與士林清望,不好發作,隻能耐著性子開口:“任卿有何事?隻管平身答話。”
任伯雨依舊跪在冰涼的青石地磚上,滿頭白發映著殿中炭火,蒼老的嗓音不大,卻字字鏗鏘、擲地有聲:
“官家,老臣今日,冒死彈劾太師蔡京!”
一語落地,整座紫宸殿瞬間嘩然,滿朝文武無不變色。
蔡京立於朝班之首,麵色沉靜如常,唯有一雙眼眸,冷冷地盯住階下的任伯雨。
徽宗眉頭皺得更緊,語氣帶著幾分不耐:“任卿,蔡太師乃是朝廷柱石,國之重臣,你無端彈劾,所為何事?”
任伯雨緩緩抬頭,目光炯炯有神,全無半分垂垂老矣的頹態。
“老臣彈劾蔡京,擅權誤國,荒廢河防,以致梁山賊寇借機掘堤放水,釀成天下滔天大禍!”
他話音陡然拔高,字字鏗鏘:“官家可知?今歲秋汛,汶水、濟水相繼潰決,沿河州縣儘數受災,黎民死傷無數、流離失所。老臣手中有京東西路轉運司呈報文書為證:梁山賊寇先後掘破堤壩三處,洪水漫延數十裡,良田浸冇,百姓無家可歸!”
說罷,他從袖中取出一卷奏章,雙手平舉。
旁側內侍見狀,連忙上前接過,轉呈禦案。
“此等慘狀,根源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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