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插標賣首之徒,也敢聒噪,自取其
第96章插標賣首之徒,也敢聒噪,自取其(第1/3頁)
第96章插標賣首之徒,也敢聒噪,自取其死
刀鋒在觸碰到槍杆的那一刻,槍斷了!
刀鋒在觸碰到楊雄頭的那一刻,頭骨裂了。
刀鋒在觸碰到骨頭的那一刻,一刀兩斷!
青龍偃月刀從楊雄頭頂劈入,連槍帶人,將他一刀劈成兩半。
鮮血濺在赤霄的馬腿上,濺在關勝的甲胄上,濺在青龍偃月刀的刀刃上。
關勝收了刀,麵無表情,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隨後淡淡說了句:“插標賣首之徒,也敢聒噪,自取其死!”
杜壆從另一側殺出來,蛇矛在手,如龍蛇飛舞。
他一矛刺出,將一個潰兵挑起來,甩出去,砸倒了三個人。
又一矛橫掃,矛杆掃過,三個潰兵的腦袋被砸得稀爛。
潰兵們看見這個黑臉漢子,嚇得腿都軟了,紛紛繞著他跑。
杜壆不追,隻是守在退路上,誰來誰死。
潘忠領著親兵,在戰場上四處追殺潰兵。
他刀法淩厲,一刀一個,乾淨利落。
扈三娘手中的日月雙刀也不是吃素的,飛舞之間,收割那些落單的潰兵,冇多大會的功夫已經有七八人死於他手!
戰鬥持續了不到半個時辰。
兩千梁山士卒,被投石機砸死了三四百,被騎兵砍死了五六百,被步卒追殺了兩三百,剩下的四散奔逃,鑽進了山林裡。
戰場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扈成勒住馬,環視一圈,問道:“杜興呢?”
潘忠策馬過來,搖了搖頭:“冇找著。怕是趁亂跑了。”
扈成皺了皺眉,隨即鬆開。
“跑了就跑了吧。”他淡淡道“一隻喪家之犬,翻不起什麼浪來。”
他頓了頓,又問:“關勝和杜壆呢?”
潘忠道:“關將軍追潰兵去了,杜都監在打掃戰場。”
扈成點點頭,翻身下馬,走到石秀的屍體前。
石秀仰麵躺在地上,咽喉上插著一支箭,眼睛睜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扈成低頭看了他片刻,彎腰拔出那支箭,在石秀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跡,插回箭壺。
“把他的腦袋砍下來。”他道“用石灰醃了,送回高唐州。”
潘忠應了一聲,抽出腰刀。
扈成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滿目瘡痍的戰場。
月光下,屍骸遍地,殘肢斷臂散落一地。斷裂的旗幟、丟棄的兵器、破碎的營帳,到處都是。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扈成深深吸了一口氣,把這股血腥味吸進肺裡。
扈家莊那個夜晚,也是這樣的味道。
“收拾乾淨。”他對潘忠道“把咱們的人好好安葬。梁山的……”
他頓了頓。
“一把火燒了!”
潘忠抱拳:“是。”
扈成翻身上馬,策馬往高坡上走。
他站在高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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