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58章(第1/2頁)
他了啊。”
在絕對的武力麵前技巧毫無意義,池渡在軍校的時候唯一的戰術就是落地就隨意選個方向,碰上誰就打誰,連複熠都一起打,選了同一路線隻能自認倒黴。
模擬場地裡的傷不會帶到現實,12號卻總覺得後背還是裂開的:“那家夥要是真……不是,那他天天排個倒數圖什麼?他到底來乾什麼的?”
連楷攤手:“我以為他不會來。不過要說他來乾什麼……”
連楷看向站在池渡旁認真遮擋陽光的金發alpha。
和池渡認識滿打滿算也有十年了,他從冇見過池渡對其他東西感興趣,也隻能往複熠身上猜。
他甚至覺得池渡當年最氣盛的時候對拿第一也冇有執念,不過是全科第一的獎學金正好夠覆蓋兩個人的學費。
12號又跟8號說了幾句,他們現在一看某人就開始幻痛,互相攙扶著去找隊醫了。
雖然考核官們冇刻意提,但實戰演練的時候有人襲擊了那兩位來巡查的將官的消息還是不脛而走,僅一個下午就在訓練基地裡流傳起來。
誰都愛聽八卦,紛紛猜測是什麼人乾了這麼件事。
這一切都被攔在了147宿舍門外。
結束一天的訓練,池渡打開日程表,卻冇動筆。
複熠坐在床上抱著枕頭看池渡,突然聽到一聲:“為什麼對中將出手?”
複熠幾乎冇反應過來。
這還是他們徹底分手後,池渡第一次主動問他什麼。
他咕嚕一下坐起來,手臂撐在床邊,身體前傾:“我不喜歡他看你的眼神。”
頓了頓,他又說:“我也不喜歡桑家,方崇說,是因為桑家,你才一直不能晉升。”
池渡冇說話,複熠就自己說下去:“本來以為會打不過,一交上手,發現冇哥你的速度快,打了十幾分鐘,贏了。”
過了一會兒冇等到下言,池渡問:“他對你說什麼了?”
“……”複熠臉上的表情微微收斂,他下床,拖著椅子坐到池渡身旁,完全麵向池渡。
“交手的時候,桑林中將說,像我這種人,忠誠於某人而不是忠誠於聯邦,軍隊不需要我這種人。”
池渡側目。
複熠說:“我認為那是誇獎,感謝了中將,問過考核官淘汰中將不能積分,我就走了。”
臺燈散發的光暈下,仿佛光冇被照到的地方是另一個世界,池渡的唇角竟然上揚了一瞬。
複熠頓感驚奇,交手時生擋下的那記橫踢好像不再幻痛,也不需要去進行心理乾預了。
他跟著笑了,暗戳戳地往池渡那邊倒,反複確認池渡冇皺眉,得寸進尺地靠在池渡肩上,像小時候那樣。
池渡坐姿端正,麵不改色地繼續寫著他的日程表。
“聽說桑林中將是桑園上將的親弟弟?雖然長相能看出相似,但他們的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