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第2/2頁)
要冷,對他說:
“吃。”
……
“你要吃點嗎?”
複熠捧著新鮮出爐的早餐,目光落在池渡身上。
四目相對,池渡漠然移開視線。
複熠瞬間不敢笑了。
池渡心情不好,思來想去,他隻能想到因為他昨晚試圖進入池渡的生殖腔,池渡一向不喜他這樣做。
和平時代開啟,從前線退回後方不代表能清閒下來,他們各自忙於工作,聚少離多,因此複熠對待池渡變得更加謹慎——要知道他們兩個現在根本冇有充足的時間能拿來達成和解,池渡也早過了命令他出去跑幾圈就原諒他的階段了。
即便再怎麼克製,易感期令他的行為有些失控,但複熠不敢用這個理由為自己辯解。
易感期一類的字眼在池渡的字典裡毫無重量,隻會讓池渡開始皺眉,甚至是失望地看著他,一想到那個畫麵,複熠連呼吸都停滯了。
飯後,池渡回自己的臥室吃藥,拉開抽屜,裡麵是幾個冇有標簽的白色藥瓶。
複熠就立在門口,不敢跟進去,望著池渡的背影出神。
池渡是個冇有欲望的人,如果不是因為照顧他的易感期,絕對不會像昨晚那樣縱容他,他不該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