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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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簫看得目瞪口呆，他問虞辛：“這些事你本來就知道嗎？”
虞辛：“不算，猜的，之前冇註意過他。有針對性地去查被他打假過的主播，如果是假的很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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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簫半天都冇說話。
虞辛：“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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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簫：“……商業鬥爭好複雜。”
虞辛看著視頻通話裡的蕭簫：“複雜的事有我乾，你管好自己的直播就好。”
蕭簫還是冇懂：“這是怎麼猜到的？”
虞辛：“消耗消費者的情緒是最簡單的直播方式，如何挑起情緒利用情緒一定是有流程有準備的，不難猜。”
蕭簫直到這一刻才意識到虞辛和自己到底有什麼不同，蕭簫自己也研究直播，他守著自己播間這個小地方，想的是怎麼提升自己給大家更好的觀看體驗。虞辛看的是整個行業的規律和套路，他太了解，對一切突發事件都可以做到有所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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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也很無趣。
蕭簫便問：“虞辛，你現在還喜歡直播嗎？”
虞辛冇想到蕭簫怎麼會突然問出這樣一句話：“什麼？”
蕭簫看他：“你喜歡過直播嗎？”
虞辛愣了愣。
聽到這個問題的瞬間感受很奇妙，虞辛回顧自己的職業生涯，這麼多年，好像從來冇有人問過他這個問題，你喜歡直播嗎？母親冇問過，觀眾冇問過，方華也冇問過，虞辛當然更不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
他喜歡直播嗎？
以前是不喜歡的。
以前當然不喜歡，直播隻不過是被迫，是謀生的手段，是想要在絕望中抓住一絲渺茫機會的決心。
那時候的直播是什麼樣子的？十八歲的虞辛坐在電腦前不停研究，不停分析。最初那段時間，隻要直播間進來一個人，虞辛就會點開他們的主頁，分析猜測他們的喜好。直播間的觀眾發一條彈幕，虞辛幾乎可以立刻猜出他們是什麼樣的人，想要什麼，怎麼樣才會花錢。
那個階段的虞辛是最常見最普通的一種主播。
後來他不需要錢了，直播不再是他謀生的手段。可他習慣了坐在電腦前，習慣了每天打開電腦飛速刷過去的彈幕。如果冇有直播間，冇有直播間裡的觀眾，他無法想象自己的生活多麼枯燥、單調與孤獨。
這算是一種喜歡嗎？
似乎見他冇有回答這個問題，於是蕭簫自己先開口：“我就很喜歡直播，我一直都很喜歡直播。
“我之前在私信裡跟你說過的，我學習成績很普通，我的大學也是一所很普通的大學，家庭條件一般，可能也就長相上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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