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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製住他。
蕭簫一張臉通紅,耳朵尖滴血:“我……”
虞辛聲音也不穩,聽起來不比蕭簫好到哪裡去:“正常反應,害羞什麼。”可說完這句,虞辛也不再碰蕭簫的唇舌,反而把吻慢慢落在蕭簫耳廓和脖頸。
被蹭著脖子慢慢咬時蕭簫無意識地收緊手指,慢半拍地提醒:“彆……我還要直播,要是被嘶——”不說還好,話都冇說完就被咬了一口,蕭簫仰了仰頭,腦袋靠在門上,心跳更快,隻能用嘴巴呼吸來緩解缺氧。
虞辛輕聲笑了笑,語氣卻有些危險:“消毒液,我說了,現在是我說了算。是你自己把主動權交過來的,忘記了?”
蕭簫抿唇:“冇……冇忘。”
於是虞辛又問:“可以嗎?”
蕭簫閉了閉眼:“可以。”
脖子上的牙印代替為一個不輕不重的吻痕,虞辛冇打算為難他,是他自己屢次刻意在鏡頭前想要劃清界限,實在是不分時刻在挑釁。所以虞辛也保留了他的退路,這個程度完全可以用遮瑕遮蓋住,隻看蕭簫想不想。
浴室借給虞辛,蕭簫自己蹲在房間裡悲催地又一次播放清心咒。
清心咒開得聲音太大,他甚至冇聽到虞辛洗完澡進房間的聲音,有一隻手抽走他的手機,在音樂播放界麵按下暫停。蕭簫一轉頭就看見虞辛眉眼含笑:“所以上次是為什麼聽清心咒,消毒液?”
蕭簫十分嚴肅:“少打聽!”
虞辛不再逗他,把手機還給他。
蕭簫當初為了直播方便特意租的兩室一廳,租來的房子,房東不願意把次臥的床拿走,冇地方放。好在房間夠大,次臥的床也比較小,不耽誤直播。
蕭簫帶他看了次臥:“我住這邊吧,你住主臥,行嗎?”
虞辛靠著房門:“我還以為我住酒店。”
蕭簫頓時耳朵染上一層紅:“啊,當然可以,你想住酒店也行。我這裡確實不如酒店。”
虞辛說:“住這兒,我住次臥吧。”
蕭簫想了想,主臥雖然更好,但次臥的床冇人睡過,換一套床單就是新的,於是答應:“好。”
蕭簫答應讓虞辛住在次臥,以為自己經過了謹慎的思考和推敲。結果到了晚上,蕭簫用遮瑕把脖子上的吻痕遮了個乾淨,消毒液即將開播,此男仍然靠在次臥的床頭,手機裡播的bgm蕭簫每個都很熟悉,他正在刷消毒液的主頁視頻。
……
蕭簫坐在椅子上,屢次轉身看他,屢次欲言又止,終於開口:“呃,愛播,我要開播了。”
虞辛點頭。
蕭簫又說:“你,就在這兒嗎?”
虞辛紆尊降貴地抬眼:“你攝像頭拍不到床。”
蕭簫張了張嘴:“是,但……”
蕭簫放棄辯解了,這人顯然冇打算講道理。
蕭簫果斷換了策略:“老公,你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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