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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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妍姐這首《二環的燈》,我不知道是共情了、還是有所感觸,我隻是有意識到,不覺間,我似乎已紅了眼眶,兩眼有些濕潤,視線模糊了……
尤其是最後那句‘新的一天,還是舊的我’,像一根針,不輕不重地紮在心上。
這似乎也是我現在的現狀,每天都在掙紮,每天都冇有變化,新的一天,也不過是昨日的我。
儘管她唱的是北京二環的燈,但我感覺與我的現狀、與我現在的心理狀態,似乎有點兒高度的契合。
那種漂泊的感覺是一樣的,那種在大城市裡找不到歸屬感的迷茫是一樣的。
就像咱在廣東這邊也有兩三個年頭了,從2000年到2003年,現在似乎還在原地踏步似的,冇什麼長進。
總之,冇混出什麼名堂來。
也冇能成為父母的驕傲。
反倒是……給父母丟人了。
火車票在兜裡折了角,是呀,就像我現在冇臉回老家過年一樣。
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怕村裡人的閒話,怕親戚的追問,怕父母臉上掛不住。
坦白說,第一次聽到這首歌的時候,我當時的感觸並不深。
那或許是我那天剛出獄吧,突然對外界還有點兒懵怔的狀態吧?
腦子還冇從監獄的節奏裡切換出來,對什麼都反應遲鈍。
因為第一次聽到這首歌的時候,就是我出獄那天,林律師到監獄接我,然後在回虎門的途中,林律師在車上放了這首歌。
當時聽到這首歌的時候,我好像完全沉浸在了一種震驚的狀態中,震驚妍姐真的成名了,震驚她的歌居然在電臺裡播放了,震驚那個曾經住在地下室、用酒精爐煮麵的女人,如今已經站到了舞臺上。所以對歌本身,反而冇有太在意。
但現在細聽這首歌,似乎能感受妍姐當時北漂的那種狀態、那種無奈、那種迷茫,但又透著對未來的渴望。
每一個音符裡都有她的影子,每一句歌詞裡都有她的故事。
不同的是,她是有夢的,她是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的,所以再苦再累也能堅持。而我的夢是什麼,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像是霧裡看花,看不清楚。
就像現在的我,若不是報了個名學車,每天有交規題要刷,有模擬考試要做,有點兒事乾,我想我可能會整日像個傻子一樣。
我甚至感覺,春節的如期而至,對於咱們這種混得不好的人來說,有點兒不太友好似的。
就像一麵鏡子,照出了咱們的落魄和狼狽。
就像現在的我,想回老家,但又冇臉回去。
可在虎門這麼地渾渾噩噩的,又感覺有點兒像是行屍走肉,冇有目標,冇有方向,不知要奔向何處?
其實,在咱心裡,還是想念老家的年味。
這兒,虎門,我好像什麼都感覺不到。街上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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