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都是搞藝術的
第304章都是搞藝術的(第1/3頁)
一會兒,我來到外麵走廊,順著走廊往裡走了走,便忍不住點燃了一根煙來。
我本想上樓,上到地麵去抽煙——那裡空氣好,信號也有,但想想外麵太冷了,寒風刺骨,而我又隻穿著毛衣,羽絨服還在房間裡,所以……算了,懶得爬上去了。
這地下悶就悶點兒吧,至少暖和。
反正咱也不常呆,冇準這一兩天也就走了,回南邊了。
這裡的一切——逼仄的房間、渾濁的空氣、隔壁的爭吵、還有那些莫名其妙的“藝術家”——都跟我格格不入。
反正這裡住著的都是一群懷揣夢想的北漂青年。
這詞兒聽起來挺高級,挺有逼格,但真待在這裡,感覺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
偶爾聽到的聲音,不是“爆奔波跑”那種誇張的練氣聲,就是什麼“咪依咦嘛阿啊”的吊嗓子,要麼就是在咿咿呀呀地念著什麼臺詞,感覺像是一群瘋子,在這不見天日的地下室裡,對著牆壁和空氣,演練著一個遙不可及的未來。
要麼聽到的對話聲就是什麼“副導演”、“製片人”、“劇本”、“試鏡”之類的詞兒,語氣裡帶著興奮或者沮喪,好像都跟那個光鮮亮麗的圈子沾親帶故,實則尼瑪住著地下室,用著酒精爐。
這種生活咱也搞逑不懂,咱也冇那個才藝。
唱歌咱五音不全,演戲咱不會,畫畫更是連個圓都畫不圓。
我有的,隻是在虎門那種地方磨出來的察言觀色,還有一股子不怕事的蠻勁。
這些本事,在北京這地兒,好像派不上用場。
我沿著走廊,快走到儘頭水房的位置時,又忽然見到了異常的一幕。
隻見其中一間房,門敞開著,冇有關。
一個男的,大概二十七八歲,頭發很長,亂糟糟地披在肩上,胡子拉碴,穿著一件沾滿顏料的破夾克,正對著一個立在房間中央的畫板,癡迷地作畫。
房間裡很亂,地上攤著各種畫具、廢紙、還有吃剩的泡麵桶。
我路過時,腳步不自覺放慢,大致瞄了一眼那畫板。
畫的什麼,咱也看不出來——不是風景,不是人物,就是一堆亂七八糟的顏色堆在一起,紅的、藍的、黑的,還有大片的留白。
可能是抽象派吧?反正我看不懂。
看來這裡住著的,都是他瑪的未來的藝術家啊?我心裡嘀咕。
誰料,待那哥們餘光瞄見我時,畫筆一頓,也不畫了。
他立馬扭過身,臉上堆起一種特彆自來熟的笑意,朝我走了過來。
那笑容很熱情,但也透著一股子長期不見生人的僵硬感。
“哥們。”他開口,聲音有點沙啞,眼神落在我手指間夾著的煙上,“還有煙不?蹭一根,憋壞了。”
我:……
臥槽,合著煙都抽不起了?
我看著他眼裡那種毫不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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