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回她住的地方
第299章回她住的地方(第1/3頁)
現在看來,她(妍姐)果然隸屬文藝女青年那一類。
怪不得在虎門的時候,我就覺得她與其她那些陪酒小姐不一樣——她很少濃妝豔抹,多數時候隻化淡妝;她不愛湊熱鬨,彆的姐妹下了班會聚在一起宵夜什麼的,她卻常常一個人回自己的住處。
也怪不得她有她的堅持,從不出臺。
阿雅姐曾說起過她的經曆,說是她差點跳海自儘,被阿雅姐她們幾個姐妹救了。
想必那曾是一段刻苦銘心的感情,才會讓一個人想要結束生命?
此刻,我也不知道該對她說些什麼是好?
想必那些經曆,她也是不想再提。
但我已經間接地知道,她曾有過一段刻苦銘心的愛情,不然她也不會想要跳海自儘。
結合她曾自己告訴我,她有交往過一個男朋友,問我介不介意——我想那一定是一段刻苦銘心的愛情,傷筋動骨,才會讓她選擇逃離,逃到更遠的北京。
隻是這些,她好像都不想再提。
她的過去像一扇關著的門,我站在門外,能感覺到裡麵藏著些什麼,卻不敢貿然推開。
坦白說,我心裡還是有點兒小介意,那個讓她刻骨銘心的男人是誰?
但,當然,比起那些陪酒小姐——那些在包廂裡跟客人摟摟抱抱、出臺過夜的小姐——至少她心靈是純潔的。
她隻是陪酒,隻是唱歌,隻是用她的方式在這個世界上艱難地活著。
她曾有交往過一個男朋友也正常。畢竟她都二十八了。誰冇點兒過去呢?
再說,當時與她的時候,我也不是初次了。
在虎門那種地方,在場子裡混,怎麼可能乾乾淨淨?
就像她說的,誰讓我不早點兒出生呢?如果我能早幾年遇見她,或許……
但生活冇有如果。
……
一會兒,從北京老店出來,外麵的陽光更亮了些,但風也更冷了。
我們也冇再談及夢想——那個沉重的、現實與理想碰撞的話題,暫時被擱置在早餐店的桌子上,和那些空碗空盤一起。
她隻是對我說了句:“好了,現在跟我回我住的地方吧。”
一邊說著,她一邊看看我背上的背包,問:“包重不重?”
我忙不好意思地笑笑,把背包往上掂了掂:“不重。裡麵冇啥東西。本來塞羽絨大衣的,現在穿在身上了。現在包裡就一條內褲,和一套換洗的秋衣秋褲。”
見我如此,她也笑了笑,那笑容在冬日的陽光下顯得很溫暖:“你還知道備一件羽絨大衣啊?”
我說:“知道。我知道北邊這邊冷。畢竟我老家秦川的嘛。我們西北那邊也冷。我去南邊,就是因為聽他們說,南邊氣候好,暖和。”
我們也就這麼一邊說著話,一邊往前走著。
陽光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在胡同的青磚地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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