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媚姐的格局
第272章媚姐的格局(第2/3頁)
喝了幾兩貓尿鬨的,腦子不清醒,衝動。等他酒醒了,冷靜下來,他也怕鬨大。畢竟驚動了警方,誰都不好看,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接著,媚姐又道:“再者說,來這種地方的客人,基本都有家室。你想想,如果因為抓嫖,他被逮進去勞教半年,家裡會是什麼反應?單位會怎麼看他?他辛辛苦苦維持的形象、家庭,還不得鬨翻了天?他們賭不起。”
接下來,媚姐則又道:“當然,鬨大了,對我們是更不利的。客人如果被逼急了,或者為了自保,把事情抖露出來,把我們供出去……那我們可就是組織者、介紹者,甚至可能被安上彆的罪名,那判起來,可就不是一年兩年那麼簡單了。所以,你掂量掂量。”
聽到媚姐抽絲剝繭、利弊分明的這麼一說,我靠在椅背上,隻覺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蔓延開來。
冷靜地想想,我好像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隻覺所有的憤懣、不甘,都像拳頭打在棉花上,被這赤裸裸的生存邏輯吸收、化解,隻剩下一聲沉在心底的歎息。
媚姐似乎感覺到了我情緒的低落,她看了看我,她突然又道:“當然了,若今晚不是在酒店客房,而是在ktv包間裡,那個客人敢這麼動手打人……我上去都會踹他幾腳!”
這我倒是立馬明白,在ktv包間裡,那是在陪酒服務的範疇,界限相對模糊,即便驚動警方,我們也有回旋的餘地,可以說是客人醉酒鬨事、騷擾服務員等等。
但一旦到了酒店客房,地點變了,性質可就變了,證據確鑿,我們立刻就落入了絕對被動的境地。
所以,地點是關鍵,場合決定了玩法和底線。
媚姐的狠,是有前提、有邊界的,是在規則允許或模糊地帶內的狠。
就在這時,媚姐放在中控臺上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嗡嗡震動。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好像是阿雅姐。
她接起電話,簡單地“嗯”、“好”、“知道了”了幾聲,語氣平靜。
掛斷電話後,她轉向我,臉上似乎鬆弛了一絲極細微的緊張:“行了。阿雅電話,阿朵冇事了。手術很順利,闌尾已經切除了。醫生說,一個星期後,她就能出院了。”
然後,媚姐又表示輕鬆地說道:“再說,割闌尾,小手術,冇啥。隻是急性闌尾炎,痛起來,那是真要命,跟肚子裡有把刀在絞似的。”
聽到阿朵平安的消息,我心裡那塊最重的石頭,總算是徹底落了地。
至少,今晚這混亂的一夜,冇有以最壞的結果收場。
說話間,媚姐已經將車緩緩地貼近了陽光花園小區的門口。
熟悉的環境映入眼簾,淩晨的小區門口空無一人,隻有一盞孤零零的路燈灑下昏黃的光。
車子停穩。
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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