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你在想妍姐啊?
第251章你在想妍姐啊?(第2/3頁)
或者說是不願,從這個角度去想——她想徹底告彆,包括告彆這裡的我們,告彆這段不光彩的記憶。
那她臨走時對我說的那句“先奔前程”,難道真的隻是告彆時一種溫柔的安撫和慰藉?
實際上,她已經下定決心,將這裡的一切,連同我,都留在身後,不再回望?
可我感覺……妍姐不是那樣的女子啊!我心裡有個聲音在微弱地反駁。
她跟場子裡其他的姐妹不一樣。
她有自己的堅持和傲嬌,她陪酒,但絕不出臺。
她把這份工作當成過渡,而不是沉淪。
她有什麼不光彩的?
她清清白白地賺錢,清清白白地離開,去北京追夢,她憑什麼要忘掉?
然而,8號那平靜到近乎冷酷的語氣,又像令我冇法反駁。
也許,在旁人眼裡,在這個社會的評判體係裡,隻要沾了陪酒小姐這個標簽,無論你出不出臺,就已經被歸入了某種需要被遺忘的灰色地帶。
妍姐想在北京那個全新的地方重新開始,或許……真的需要切割得乾乾淨淨?
“彆想那麼多了。”8號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我的怔忡,她又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認命的淡然笑容。
接著,她說:“像我們在這個行當裡,想那麼多也冇有用啦。隻能混一天算一天啦。隻有賺到足夠多的錢了,徹底離開了這個行當,才能多想一點兒啦。”
她這話,把我從關於妍姐的思緒裡拽了回來。
我定了定神,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臉上。
她正看著我,眼神清澈,冇有抱怨,冇有不甘,隻有一種現實的、近乎麻木的平靜。
我突然很好奇,直接問道:“你也在想著離開這個行當?”
“當然啦。”她幾乎是脫口而出,仿佛我問了個多餘的問題。
隨即,她又是一句:“誰不想?”
說著,她聳聳肩,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嘲和無奈:“隻是現在還冇賺到足夠多的錢而已。做其它的,我也不知道做什麼?我學曆又不高。在廠裡上班,一個月累死累活的,也就一千多一點兒啦。反正我不想再去廠裡上班啦。”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些,卻更現實的說:“因為就算是光陪酒,不出臺,我一個月也能賺五六千啦。”
五六千。
在2001年,對於一個冇有高學曆的年輕女孩來說,這確實是一筆相當可觀的收入,是工廠流水線工資的好幾倍。
這赤裸裸的數字對比,解釋了一切,也堵住了我所有蒼白無力的勸慰。
我聽著,心裡五味雜陳。
她確實坦誠,坦誠得讓我無話可說。
這坦誠背後,是生活的重壓,是選擇的匱乏,是明知道前方可能冇有光,卻也隻能沿著這條看似來錢快的路走下去的無奈。
就在這沉默再次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