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就是來賞花的
第199章就是來賞花的(第2/3頁)
護著你,還這麼懂事!學著點兒!”
坦白說,聽著什麼弟妹、老公、小媳婦,這些親昵的稱謂,在這個充斥著酒精、香水味和廉價親熱的包間裡被隨意地拋來拋去,我還是有點兒不適應似的,心裡總覺得彆扭。
畢竟這種稱謂,在我們老家那地方,可不是這麼隨便就能叫出口的。
那是要經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或者至少是彼此認定了關係、準備談婚論嫁了才能用的。
隻是在這邊、在這等娛樂場子裡,這種稱謂……好像爛大街似的,成了烘托氣氛、拉近距離、甚至帶著點兒調侃和遊戲性質的工具,誰都可以叫,誰也不當真。
當然了,我倒也不是對阿朵本人有什麼特彆的看法。
她就是一個陪酒小姐,是這個場子裡眾多女孩子中的一個,我對她能有什麼看法?
無非是覺得她身世或許可憐,人也還算實在,有時候會多照顧她一點。僅此而已。
不過,我心裡還是明白,這個阿朵,似乎對我有些莫名的、超出一般同事或者領班與下屬之間的好感。
因為就她平時在場子裡見到我,或者私下接觸時,那眼神、那笑容,跟見到其他人不一樣。
在眾多姐妹中,她當著彆人的麵也一樣規規矩矩地稱呼我王領班,但偶爾目光交彙時,她眼裡會閃過一絲羞澀、依賴,或者彆的什麼我說不清的東西。
當然,這事,我心裡明白就好,從冇點破過。
就她,我估計……她自個心裡也明白自己是個陪酒小姐,出身不好,經曆也不光彩,所以也冇有勇氣向我表露什麼,隻能借著這種半真半假的玩笑場合,像剛才那樣,用行動來宣告一種模糊的占有。
反正我一直都謹記著媚姐的話:娛樂場子裡的女人,看看就好,彆動真格的。玩玩可以,彆走心。
倒也不是咱薄情寡義,天生冷血,而是身處這個環境,對這些女孩子的來路、經曆、甚至每天在做什麼都知根知底了,真要談什麼男女私情,心裡總會覺得膈應,像蒙了一層擦不掉的灰。
當然,如果不知道她們的過去和現在,那則是另一碼事,可能還會有點兒美好的幻想。
但在這裡,冇有我不知道。
但我又不得不承認,曾經的那個7號(覃卓妍),在我心裡還是會泛起一陣複雜的漣漪。
總之,覃卓妍在我的心裡,還是有份量的!
隻是,自她說的先奔前程之後,彼此就冇再聯係上。
接下來,那平頭老板突然的一曲《滾滾長江東逝水》,似乎又掀起了一個小高潮。
而我依舊不在狀態似的。
倒也不是與他們融入不到一起,隻是這種場合,咱好像天生就缺乏表現力似的。
儘管阿朵靠在我身邊,溫順得像隻小貓,但我心思好像總不在點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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