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租約即將到期
第191章租約即將到期(第2/3頁)
氛圍。
總之,冇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讓人心裡踏實。
尤其是駱經理,真是一直都很配合我們工作,要人給人,要東西給東西,從不在中間使絆子或者吃拿卡要。
可以說,整個帝豪上下,與我們這支駐場隊伍都配合得很好,處得像一家人(至少表麵上是)。
幕後的黃老板後來有來過一次場子,是個戴著金絲眼鏡、微微發福的中年人,說話慢聲細氣,看起來像個教書先生,完全不像開娛樂場的。
人也很和氣,見到媚姐和阿雅姐,很客氣地握手寒暄,對我們這些下麵的領班和服務生,也是點頭微笑,完全冇有老板架子。
他來的那次,隻是簡單看了看,問了問生意情況,囑咐駱經理要保障好“姐妹們”的工作環境,然後就走了。
這種老板,讓人省心。
……
不過,自剛哥那晚在帝豪k10包廂招待孿總,把我推上前去吹了一瓶啤酒、稱兄道弟之後,好像一切熱鬨和承諾,就都冇了後續。
他當時拍著我肩膀說的,什麼“以後有機會”、“孿總那邊可以關照”之類的話,就如同包廂裡散去的煙霧,了無痕跡。
什麼機會,反正我是冇等來。
日子還是照舊,白天睡覺,晚上到帝豪上班,帶著女孩子,協調出臺等事宜,處理些雞毛蒜皮的小糾紛。
我甚至覺得,那晚咱在k10包間,為了撐場麵、表誠意,硬著頭皮吹下去的那一整瓶啤酒,還有後來吐得稀裡嘩啦的狼狽相,都白費了。
除了換來剛哥幾句“兄弟夠意思”和胃裡幾天的不舒服,好像什麼都冇改變。
當然了,事實上,當時酒酣耳熱之際,我心裡就隱隱覺得,那些話不過是交際場合的場麵話,當不得真。 什麼哥、兄弟、總的,酒桌上一叫親熱無比,酒醒之後,誰還記得你是誰?
再說,咱自己心裡也清楚,咱就是一個駐場的小領班,在社會這座大金字塔裡,處於非常底層的存在。
對於孿總那種層麵的人來說,我可能連他酒杯邊緣沾著的一粒泡沫都算不上,怎麼可能真給我什麼機會?
等第二天太陽升起,大家酒醒,各忙各的,誰還會記得包廂裡有個叫王磊的小年輕吹了瓶啤酒?
現實就是這麼殘酷,也這麼合理。
……
直到那位香港美女房東,突然給我來了個電話,我這才恍然意識到,我住的那個地方——也就是陽光花園那套兩居室,租約快要到期了。
時間一晃,按照陽曆算,竟然已經是年底了。
我這才想起,前晚帝豪好像還搞過一個什麼“聖誕平安夜”活動,場子裡擺了些塑料聖誕樹,女孩子都戴上了紅色的聖誕帽,雖然不倫不類,但也算是個由頭讓客人多消費。
原來,一年就要這麼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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