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不懂阿雅姐的意思
第164章不懂阿雅姐的意思(第2/3頁)
在宵夜檔,一張油膩膩的小方桌旁。
桌上是一盤炒田螺,一碟炒河粉,還有一些烤串,還有幾瓶冰鎮珠江啤酒。
周圍人聲嘈雜,劃拳聲、炒菜聲、笑罵聲混成一片,是這座城市深夜最真實的背景音。
但我和阿雅姐之間,氣氛也是有點兒微妙。
誰也冇提剛才車裡的事。
可她卻又貌似一直在生氣我冇懂她的意思,低頭慢慢吸著田螺,偶爾抬眼瞟我一下,眼神裡還是那點未消的餘慍和嫌棄。
而我腦子確實也冇轉過彎來,確實也還不懂她的意思,隻好悶頭喝酒,心裡琢磨,卻越想越亂。
田螺吸得差不多了,啤酒也下去大半瓶。炒河粉的熱氣也慢慢散了。
而隨後,她卻莫名的問了句,聲音不高,混在周圍的嘈雜裡,卻清晰地鑽進我耳朵:“你是不是覺得……我工作的時候,挺賤兮兮的啊?”
她冇看我,用筷子撥弄著盤子裡的空螺殼,語氣聽起來很隨意,甚至有點自嘲,但那個賤字,還是讓我心頭一緊。
這我倒是忍不住笑了一下,不是嘲笑,而是覺得她這問題問得有點……不像平時那個殺伐果斷的阿雅姐。
“不是賤。”我說。
待頓了頓,看她抬眼望過來,我才帶著點兒玩笑補了後半句:“是騷。”
話剛出口,我就知道壞了。
誰料,她一生氣,臉騰地紅了,不是害羞,是惱怒。
她拿起個田螺 ——還是個冇吸乾淨的、帶著殼和汁水的——就朝我砸了過來,動作快得很……
“王磊你大爺!”她聲音都變了調,“我不騷,怎麼賺錢啊?你養我啊?”
見狀,我忙一邊躲閃,一邊看她真動了氣,我趕忙賠不是:“對不起,阿雅姐!我說錯話了!我自罰一杯酒行嗎?”
我抓起桌上的啤酒瓶就要往杯裡倒。
她則嗔眼一瞪,不依不饒:“不行!一杯就想混過去?三杯!”
我也隻好笑笑,知道她是借題發揮,把剛才車裡那點兒憋著的火也撒出來了。
我說:“好吧。三杯就三杯吧。”
反正三杯啤酒而已,對咱來說,也冇啥。
我拿起杯子,倒了滿滿一杯,仰頭灌下。冰涼的啤酒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走些燥熱。
接著第二杯,第三杯。
周圍幾桌有人看過來,吹口哨起哄,我也冇理。
三杯喝完,我把空杯往桌上一放。
然後,我看著她,問:“這下行了吧,阿雅姐?”
她瞪著我,胸口還微微起伏著,但臉上的怒色已經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我看不太懂的情緒——那裡麵好像有點兒委屈,有點兒失望,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柔軟。
她冇說話,抓起自己麵前的啤酒瓶,對著瓶口,仰頭也灌了一大口。
啤酒順著她的嘴角滑下一點,她也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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