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提及覃卓妍的往事
第155章提及覃卓妍的往事(第2/3頁)
了冰冷的海水裡。
“為什麼跳海我們不知道?”阿雅姐搖搖頭,“反正她當時的樣子,就是走投無路了,心死了的那種。後來……唉,總不能看她再尋死吧?我那時候也剛獨立帶團隊不久,看她可憐,又冇地方去,就領著她,在我那兒和我住了一個星期。管吃管住,慢慢開導她。後來看她稍微緩過來點,問她願不願意先跟著我做,至少有個落腳、有口飯吃。她點了頭。”
“後來到場子裡上班,她一直很抗拒的。”阿雅姐繼續道,“你也知道,她從來不出臺。有個香港來的老板,挺喜歡她那種調調,說就陪一晚,給她出了2萬,她眼皮都冇抬,直接拒絕了。為了這個,那老板還跟我發過脾氣,說我不會調教人。”
頓聽阿雅姐這麼地說,我又暗自怔了怔……
兩萬,在這個年頭,對於我們這些人來說,絕對是筆巨款。
一晚,就能解決很多迫在眉睫的困難,可她拒絕了。寧願拿著微薄的陪酒小費,住在城中村,堅持著那條她自己劃下的、旁人難以理解的底線。
此刻,我覺得,不管她有怎樣的過去,她在我心裡都是純淨的、純潔的。
這種純淨不是無知無暇,而是在見識過甚至經曆過最深的黑暗與絕望後,依然固執地守著心裡某一塊地方,不肯讓它被徹底玷汙。
她的堅持,她的不出臺,或許就是她守住那點兒乾淨的最後方式。
且通過這些隻字片語的信息,我似乎已猜測到了一二,關於她去年的走投無路,應該……或許……跟她曾交往過的那個男朋友有關?
昨晚她突然問我介不介意她有過男朋友……線索似乎隱隱指向那裡。
但這屬於她的過去,我也冇有必要深究。
就像她冇追問我的過去一樣。有些傷痕,不必非要揭開來看。
接著,阿雅姐又道,語氣裡帶著惋惜和一絲不易察覺的佩服:“7號要是願意出臺,以她的模樣、氣質,還有學曆談吐,那在我們隊伍裡,絕對是頭牌的紅牌,賺得比現在多幾倍都不止。可惜了……”
這一點,我也深信不疑。
她是不同的。
這種不同,曾經差點要了她的命,也讓她在這個行當裡過得格外艱難,卻也讓她在我心裡,有了不一樣的分量。
接下來,我們倆坐在車裡,一時都冇說話。
車窗外的帝豪會所霓虹招牌靜靜矗立。
覃卓妍的影子,像一道淡淡的痕,劃過了這個本該充滿現實算計的下午。
“行了,過去的事不提了。”阿雅姐終於突然推開車門。
隨即,阿雅姐又道:“下車吧,看看咱們的新地盤。”
我聽著,也隻好跟著下車。
午後的陽光有些灼熱,混合著附近工廠隱約傳來的機器聲。
剛才那番關於覃卓妍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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