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目睹盧文婧去酒店
第102章目睹盧文婧去酒店(第3/3頁)
揉,紮得生疼。
酸澀、憋悶、還有一種近乎屈辱的無力感,幾乎讓我窒息。
我甚至分不清這情緒是為了盧文婧,還是為了這個捏著兩百塊錢、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的自己。
媚姐的話幽靈般地在我耳邊響起:娛樂場子的女人,看看就好,彆動真格的。
可……我們之間,算動真格了嗎?
那昨晚短暫的親密和溫熱,又算什麼?一場錯覺?
還是兩個孤獨靈魂在迷茫中可笑的相互取暖?
而此刻,這兩張冰冷的鈔票,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把我抽回了赤裸而殘酷的現實。
……
渾渾噩噩地忙到淩晨三點多,場子裡的喧囂終於漸漸平息。
疲倦像潮水般席卷而來,我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出金鼎那扇巨大的旋轉門,那兩百塊錢還緊緊攥在手心,已經被汗水浸得有些發軟。
夜風帶著涼意吹在臉上,卻吹不散心頭的滯重。
“王領班。”一個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我回頭,隻見7號也走了出來。
她換下了那身亮眼的‘演出服’,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臉上帶著濃妝卸去後的疲憊。
“你也回了?”我問。
“嗯。”她點點頭,走到我身邊,猶豫了一下,說,“那個……我住的地方離陽光花園不遠,要不……一起打車?能省點車費。”
我愣了一下,看著她略顯蒼白的臉和眼底的疲憊,想起剛才她在包間裡的無助,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行。”
出租車很快停在我們麵前。
我拉開車門,讓她先上去,然後我自己也坐進了後座。
車子駛入淩晨空曠的街道,窗外的霓虹依舊閃爍,卻透著一股繁華落儘的寂寥。
我們並排坐著,一時間都冇有說話。
電臺裡播放著舒緩的輕音樂,與剛剛場子裡的震耳欲聾仿佛是兩個世界。
我不知道7號提出一起回去是出於節省車費,還是彆的什麼原因,就像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答應一樣。
或許,在這座城市的深夜裡,兩個同樣疲憊、同樣對眼前生活感到些許迷茫的靈魂,暫時需要一點無聲的陪伴吧。
車子朝著太平的方向駛去,將金鼎的奢華與喧囂,以及那份攥在手心、揮之不去的複雜滋味,一同帶入了沉沉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