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給家裡打電話
第087章給家裡打電話(第1/3頁)
接下來的日子像一潭死水,表麵平靜,底下卻暗流湧動。
富景會所的生意依舊紅火,每晚燈紅酒綠,醉生夢死。
我像個熟練工,在會所和金星賓館之間來回穿梭,幫客人開房,收小費,偶爾幫著阿雅姐帶女孩子進包間。
場子裡的姐妹們看我的眼神多了幾分異樣。
自從那晚我為7號出頭後,她們對我似乎親近了些,但這種親近裡又帶著小心翼翼的打量。
7號見到我時總會多看一眼,那眼神裡有感激,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但我都刻意避開了——在這個地方,任何一點額外的牽扯都可能成為負擔。
盧文婧倒是很守承諾,在場子裡見到我,會像對其他領班一樣,客氣地打個招呼:“王領班。”
隻是那聲稱呼裡,總帶著隻有我們倆才懂的微妙。偶爾在走廊擦肩而過時,她會飛快地看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確認什麼。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著,麻木而規律。
隻有在深夜回到太平的陽光花園,看著陽臺上芸姐晾著的衣服還冇收,主臥裡她的東西還保持著原樣,心裡才會泛起一絲鈍痛。
……
一個周五的下午,我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突然想起了芸姐停在小區對麵修車店的那輛捷達。
心裡那點兒不切實際的幻想又開始作祟——萬一呢?萬一事情有轉機呢?
於是,我瘋了一樣在她的主臥裡翻找,抽屜、衣櫃、床頭櫃……試圖找到那張修車的單據。
我想幫她把車取回來,好像隻要車還在,她就總有一天會回來開走它。
可結果,衣服散落一地,化妝品滾得到處都是,我像個入室行竊的賊,在自己的住處翻箱倒櫃,幾乎翻遍了所有角落,那張薄薄的單據就像芸姐本人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最終,我隻能無力地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牆壁,承認自己的徒勞。
冇有單據,我不是車主,我什麼也做不了。
這個認知像一盆冷水,澆滅了我心裡最後一點兒僥幸的火苗。
……
次日下午,在去北柵上班前,一種強烈的孤獨感和傾訴欲驅使著我,找到了一個公用電話亭。
我猶豫了很久,手指在冰冷的按鍵上徘徊,終於撥通了那個熟悉的、通往老家小賣店的號碼。
經過漫長的等待和嘈雜的電流聲,電話那頭終於傳來了劉叔粗啞的嗓音:“誰啊?”
“劉叔,是我,磊子。麻煩您叫我爸接個電話。”我的聲音不自覺地發緊。
“等著!”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
我能聽見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鄉音,有人在買東西,有人在閒聊,那些遙遠而平凡的生活片段,此刻聽來竟如此珍貴。
終於,我爸那熟悉又粗糲的嗓音透過電話線傳來,帶著急切和不易察覺的擔憂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