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暮色沉沉,心燈耿耿
第一百一十二章:暮色沉沉,心燈耿耿(第2/4頁)
化濕的方子,以參苓白術散為基礎加減,囑咐她飲食清淡少食生冷。老婦人走後,繼錄者在繼錄中寫道:“萬曆十年夏,暑濕之症又起。院牆根下的薄荷已經長得很高了。”
萬曆十一年秋,一位三十出頭的年輕人走進了濟世堂,他穿著半舊的青布短衣,手裡拿著一本用藍布包著的冊子:“先生,我是從福建來的。前些年我得到了一本《海西驗方錄》的抄本,照著書裡的方子治好了幾個病人,後來我聽說這本書最初是北京濟世堂的沈先生編的。我照著書上的方子治好了幾個人,後來陸續收集了一些新的病例和藥方,想請您看看能不能補充進書裡。”繼錄者接過那本冊子翻了翻——字跡端正清秀,記錄的病例詳實具體,用藥思路和《海西驗方錄》的體係一致,隻是在幾處用藥劑量上做了因地製宜的調整。
繼錄者看了很久,把冊子還給他:“你這些記錄很好,和書裡的思路是一致的,有些地方比書裡更貼合南方的實際情況。你可以把這些內容整理成一份附錄,和原書一並使用。”那人鄭重地收好冊子:“多謝先生指點,我回去就整理。”他拱了拱手,轉身走出了診堂。
萬曆十二年春天,錢永安的兒子開始獨立出診了。他背著一隻藥箱走出槐樹巷時,繼錄者站在院門口看著他的背影在晨光中越走越遠。錢永安站在灶間門口,也看著同一個方向。
萬曆十二年夏天,繼錄者收到了一封從贛南寄來的信。信是趙崇真托人捎回來的。信中說他在贛南的屋裡養了一株植物,原是一株長在舊道觀牆根的野藤,他把它移到了窗臺上養著,每一年都會重新抽芽,葉片比上一年更密。他在信末寫道:“我在這間屋子裡住了許多年,那些石片和紋路已經全部整理好了,收在一隻木匣裡,放在牆角的木架上。我想到北京城的槐樹巷,但也想到這株植物還在窗臺上等著澆水。”繼錄者把信折好放進書匣裡。
萬曆十三年秋天,繼錄者在院子裡收晾了一天的藥材時,註意到那株移栽來的植物今年長出了新的枝條,比往年更粗壯。他從旁邊經過時在那株植物旁邊停了一下,蹲下身用手碰了碰新枝條的基部,確認它已經紮穩了根。
萬曆十四年春,北京城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城南一座荒廢多年的舊道觀在修繕時挖出了一塊刻有紋路的青石板,被一位路過的商人買走了。繼錄者從街市上聽說了這件事,冇有去打聽那塊石板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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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曆十四年夏天,一位老人在濟世堂門口放下了一碗綠豆湯,碗沿還帶著灶臺的餘溫。繼錄者推門時看見了那隻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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