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亂世丹禍,杏林孤燈
第一百零六章:亂世丹禍,杏林孤燈(第4/4頁)
些石片和鐵板上的紋路,指向的是同一個地脈布局。那些材料屬於同一套體係。”
黃甫聽了之後冇有多說什麼:“既然已經確認了,就把它們收好。”趙崇真點了點頭,當晚他把那些石片和鐵板碎片按照順序整理好,放回鐵匣裡,把鐵匣推回了藥櫃頂層。
嘉靖二十一年的春天,黃甫在院子裡坐著曬太陽時,錢永安的兒子端了一碗熱茶出來放在他手邊:“先生,該吃藥了。”黃甫接過藥碗,看了一眼碗中深褐色的藥湯,慢慢喝完了。他在院子裡坐了一個下午,看著槐樹的新葉在風中晃動。那棵老槐樹比沈硯剛搬來時粗了好幾圈,樹冠鋪展開來,遮住了大半個院子的天空。
嘉靖二十一年夏天,繼錄寫完了一整冊,黃甫用一張乾淨的紙,在上麵寫下了繼錄的最後一句話:“濟世堂仍在。沈先生留下的那盞燈還在。”他坐在燈下看著那行字,在末尾加了一行字:“願後來者,持燈如初。”
嘉靖二十一年秋,趙崇真在槐樹巷的後院牆根下發現了一株新生的秋菊幼苗。那株幼苗和院牆根下那叢老秋菊之間隔了半丈遠,像是被風吹過去的種子落在那裡發了芽。他蹲下身把那株幼苗移到了老秋菊旁邊,用指尖壓實了它根部的土。
那天晚上黃甫坐在燈下,翻開那卷舊書時,註意到夾著那片乾槐葉的書頁邊緣已經有了一些細小的裂紋。他小心地把那片葉子取出來看了一會兒,又輕輕放了回去。窗外傳來幾聲夜鳥的鳴叫,在深秋的夜風中清越而短促。黃甫在燈下又坐了一會兒,然後合上書,在桌案前安靜地坐了片刻,起身吹熄了燈。
(第一百零六章完,)